同样的闷响,同样的臭味,同样的灰黑色粘液顺着门缝往外渗——量更大,颜色更深,气味更冲。
张大彪站在两间修炼室中间,左边臭,右边也臭,上风口下风口都是味儿,他的脸皱成了一团干核桃。
“老天爷。”他嘟囔了一句,“我当初突破的时候有这么臭吗?”
“有。”陶哲捂著鼻子说,“但没这么臭。量越大说明排出的杂质越多,杂质越多说明身体强化的幅度越大。”
“也就是说越臭越厉害?”
“可以这么理解。”
张大彪深吸一口气——又立刻后悔了,被熏得干呕了一下。
陶哲给苏明远打了电话。
“苏组长,两个都突破了。林晚一小时二十九分钟,陈榕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伐毛洗髓的情况呢?”
“量是s级的将近两倍。味道大得张大彪差点吐了。”
苏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像是在忍笑。
“洗完澡带他们来医疗站,做全套体检。我在那边等。”
“明白。”
半个小时后,医疗站。
陈榕和林晚先后走进来。
两个人头发还是湿的,换了干净的军用t恤和迷彩裤。
陈榕的变化肉眼可见。
走路的时候步子比以前轻了,脚落地几乎没有声音,胶底鞋踩在水泥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目光扫了一圈房间,然后径直走向体检设备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动线干净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
苏明远注意到,老宋递体检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体检表从指缝里滑出去了。
陈榕伸手接住了。
不是看到掉才去接,是体检表刚脱手他就动了。
速度很快,但动作很小,就是手腕翻了一下,两根手指夹住了表的边角。
陈榕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不太确定刚才那个动作是怎么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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