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拿到苏明远的面容、身形、步态、周边警卫构成、部分通讯活动特征。”对面说,“这些信息单独看都不致命,但是拼在一起,会让他们对苏明远形成一个初步画像。这个画像一旦形成,后续他们围绕苏明远做的所有情报工作都会更有针对性。最坏的情况,他们会尝试策划一些针对他个人的行动。”
“第二,如果我们强力回应,有什么后果。”
“取决于我们回应的力度。”电话那头说,“外交抗议层面,他们不会当回事。技术反制层面,我们有办法让他们的某一颗卫星暂时失能,但这会让矛盾正式摆到台面上。最高层级的回应,是直接打到他们总统那里去,明确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性质。”
秦老沉默了两秒。
书房里只有挂钟的声音。
他已经想过很多次。过去这一年,他不止一次在心里推演过这样一个时刻——如果有一天需要在某个关键节点为苏明远做出最高层级的背书,他会怎么做。
他今天要做了。
“听我安排。”秦老说。
“是。”
“第一,立刻接通鹰酱总统的专线,我亲自跟他说。”
“是。”
“第二,同步做好技术反制的准备。涉及的所有卫星,我要一份完整清单,每一颗都预置瘫痪方案,随时可以执行。”
“是。”
“第三,外交部那边待命。我跟总统通完话之后,根据结果决定下一步走不走台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秦老。”对面说,“如果我们真的动了他们的卫星,鹰酱的反应会比较激烈。”
“激烈就激烈。”对准我们的人,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明白。”
“去办吧。”
“是。”
电话挂断。
秦老在书房里站了一会。
窗外天色还亮着,下午三点半,一天里最普通的时辰。千里之外,苏明远这会儿大概还坐在父亲的病房里,不知道头顶上正在发生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秦老把听筒重新放回座机。
该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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