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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国务卿看着窗外那片灰绿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在国务院干了三十年。
他知道今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秦战那通电话的份量，国防部长听懂了，也没听懂。
听懂的部分是——苏明远这个人确实对大夏很重要。
没听懂的部分是——秦战这种人一旦说了“到此为止”，他不是在给自己留余地，他是在给对方留余地。
余地这个东西，只会留一次。
同一时刻，东八区下午五点三十五分。
秦老办公室。
陶哲推门进来的时候，秦老正站在窗前。
“秦老。”
“说。”
“鹰酱没撤回撒旦之眼。”
秦老没立刻回头。
“卫星还在东亚上空？“
“还在。至少二十颗卫星，一颗没动。信号侦察的频段也没关。”
秦老站了几秒。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陶哲。”
“在。”
“通知下去，今晚都不要下班。”
“是。”
“然后给我接军委。”
陶哲顿了一下。
“秦老，要启动第三阶段吗。”
秦老看着他。
“他们不撤。”秦老说，“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陶哲没再问，转身出去。
秦老坐在办公椅上，窗外天色开始一点点暗下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合影，几个月前在异世界开发第一个五年计划的会议上拍的，苏明远站在后排，穿着一件普通的外套，笑得很克制。
秦老看了相框几秒。
然后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座机。
“十二个小时后，把苏南上空的鹰酱国卫星，全部给我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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