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三套预案。外交抗议、经济反制、局部军事摩擦。这三项我们都有应对方案。他们动不了核——没有哪个国家会为一个公民动核,哪怕是关键公民。这不符合博弈论。”
国务卿摇头:“我反对。大夏不是委国,也不是伊国。过去三年他们的工业产能翻了三倍,军费翻了五倍。这种体量的国家,你不能按小国的逻辑去推。”
“万一他们真的翻脸呢?”
“他们不会。”cia局长语气笃定,“他们最近二十年所有的反应都在可预测范围内。他们会抗议,会制裁,会在联合国发表严正声明,会召回大使。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该赚的钱照样赚,该卖的武器照样卖。”
争论的调门开始往上爬。国防部长那边三个人,国务卿这边两个人,cia那边四个人。
各执一词,互相插话,有人把咖啡杯摔在桌上溅出一片褐色。
总统靠在主位上,一直没说话。
一直到角落里那位头发花白的鹰派议员慢悠悠开口。
“各位。”
他那口南方口音很重,拖着长音。
“你们都忘了委国了吗?”
屋里的争吵停了半拍。
“行动之前,也是你们这帮人在这儿吵。说什么国际法、说什么主权豁免、说什么会激怒整个拉美。结果呢?”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结果那位总统现在在关塔那摩,每天吃著政府配给的早餐。国际社会抗议了两周,然后呢?然后大家就忘了。”
“国际社会的记忆只有十四天。”
国务卿想反驳,被他抬手压下去。
“大夏是大国,我知道。但大国也分硬骨头和纸老虎。你们告诉我,过去五十年,大夏主动跟我们动过一次手没有?”
“没有。”
“贸易战,他们忍了。技术封锁,他们忍了。南海那几次抵近侦察,他们也就是发个声明。每一次红线都画在纸上,每一次我们一脚跨过去,他们就往后退一步,重新画。”
“这就是规律。”
议员把酒杯放下。
“况且这个苏明远——他有什么身份?连个正经公开头衔都没有。一个连官方都不承认其存在的人,国家会为他拼命吗?”
“不可能。这不符合任何国家的利益计算。”
“大夏的反应,我赌外交抗议加经济反制。但是,这两项我们都扛得住。”
“只要抓住他,撬开他的嘴,大夏未来十年的底牌全在我们手里。”
“错过这次,你们要再等十年,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总统终于动了。他把手里那支钢笔放下,往前倾了倾身体。
“表决吧。”
十个人,电子表决器在每个人手边亮起。
绿灯七个,红灯三个。
通过。
cia局长立刻站起来:“行动初步框架已经有了。横贺和乌山两个方向可以同时启动。具体方案天亮前我会把细节报上来。”
总统点头。
“去办吧,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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