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变丧尸,能量强度不可能是零。”
“换超窄带模式。”钱老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灵敏度拉满,频段往两头扩,把常规模式扫不到的边缘频段全覆盖了。”
操作员调了一通参数,重新扫描。
这回,屏幕上的曲线动了。
不是乱跳,是有规律地起伏,频率、振幅、周期,全都有。
波形清清楚楚,跟心电图似的,一个波峰接一个波谷,排得整整齐齐。
“出来了!”操作员一拍桌子,“超窄带模式下检测到了完整的能量波形!”
钱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屏幕前,眼镜差点怼到显示器上。
他盯着那组波形看了十来秒,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从兴奋,变成了困惑。
然后变成了一种很古怪的东西。
“陶哲。”
“在。”
“把灵力波形的标准数据库调出来。”
陶哲手快,几秒钟就把数据库拉出来了,两组数据并排显示在大屏幕上。
左边是标准灵力波形,右边是刚测出来的死气波形。
实验区里安静了下来。
不需要钱老解释,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看出来了。
两组波形的基本结构,几乎一模一样。
频率一样,振幅一样,周期一样。
就像同一张图纸印出来的两份拷贝。
钱老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研究员都开始面面相觑了。
“这东西不是什么新玩意儿。”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可实验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它跟灵力是同一种东西。”
陶哲的瞳孔缩了一下。
“您确定?”
“你自己看。”钱老指着屏幕,“这两组波形的基本框架,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七。这不是巧合,也不是相似,这就是同源的东西。”
可两组波形又确实不一样。
肉眼就能看出来,在某些地方,两条曲线的走向是拧着的。
具体哪里不一样,光靠肉眼分辨不出来,得把每一个参数拆开了一个一个比。
“波形数据量太大了,今晚先把大框架定了,细节明天再研究。”钱老把袖子又往上撸了一截,“所有人打起精神,通宵。”
凌晨三点,苏明远从实验区出来。
走廊里没什么人,灯管嗡嗡地响。
陶哲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苏组长。”
“嗯。”
“您怎么看?”
苏明远顿了一下脚步。
“你是想问我觉得死气到底是什么?”
“是。”
苏明远没有马上回答。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像是在看一个人照镜子。”苏明远的目光收回来,落在陶哲脸上,“长得一模一样,可一个是活人,一个是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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