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发觉的。”
“若不是它离我太近,我也不会轻易发现。”
他停住了。
“竟然能让老祖都差点没发现,这怎么可能?”
说话的是张天身后一个年轻些的。
“难道是王家的人?”
这话一出口,楼上几个人都转过头看他。
“不可能。”张天摇了摇头,“王家知道我们背后的靠山是谁。”
“三年前王家那个二长老,不过是在矿场界碑外头多站了一炷香。”
“后来的事你们都记得。”
年轻人把脖子缩了回去。
那件事张家上下没人会忘。
那位王家二长老站的那一炷香,第二天人就没了,尸首挂在两家交界的那棵老槐树上七天。
王家连一句话都没敢说。
“王家不会冒这个险。”张天说,“老祖,那会是谁?”
“不知道。”
老者终于转过身。
他那双眼睛在这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老夫叫你们来,就是这几日过来矿场看管几天。”
“出产照旧,一天两千枚,一枚都不许少。”
“阁楼外头这八根阵法桩子,每个时辰换一次灵石。”
张天连忙应下。
“那老祖您”
“老夫去会一会这名虫修。”
老者抬起手。
他掌心里躺着一小团绿色的东西,是从木梁上刮下来的那点汁液,己经干了大半。
“这虫子身上有那名虫修残留的气息。”
他的指尖在那团东西上一按。
那点残渣化作一缕青烟,飘起来半尺高,然后往西北方向偏了偏。
“老夫能找到他们。”
张天盯着那缕青烟看了两息。
然后他抬起头。
“老祖。”
“说。”
“要不要通知血魂宗?”
阁楼里安静了一瞬。
站在张天身后那几个金丹修士,头压得更低了。
血魂宗这三个字,在张家不是随便能提的。
老者看了张天一眼。
然后他摇了摇头。
“这种小事,不需要通知血魂宗。”
“可万一——”
“没有万一。”
老者把手放下,那缕青烟散了。
“老夫己经感应过对方的气息。”
“不过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罢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极其轻松。
“弹指可灭。”
张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往后退了半步,躬身作揖。
“那就好。”
“孙儿们这几日就在这矿场等候,恭候老祖归来。”
老者点了点头。
他转回身,面朝那扇开着的窗。
窗外是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林子,树冠一层压着一层,黑压压地铺到天边。
“金丹后期的小辈。”
他低声说了一句。
“竟然敢窥伺我张家矿场,简首就是活腻了。”
那身青袍的下摆,忽然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往上飘起半尺。
人己经不在窗前了。
张天站在窗口,看着那道青影往西北方向去了。
一息不到,就己不见了踪影。
他扶着窗框,站了很久。
“大伯。”
身后那个年轻些的凑了过来。
“老祖这一去,大概几天?”
“不知道。我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即可。”
张天转过身。
“老三、老五,你们两个轮番执勤。整片矿场都给我盯死了,一只鸟飞过去都要报上来。”
“剩下的人,跟我守在这座阁楼里,任何人都不得离开。”
他顿了一下。
“矿场生产照旧。”
“老祖回来之前,这座矿场一枚灵石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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