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其他类型>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第333章 京城伸手,睁眼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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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京城伸手,睁眼对弈(2 / 3)

来,不懂就翻册子,翻完了再去找人。三天来一次太频繁,一个月来一次。来的时候带粮册过来,我帮你看。别给我惹事。”

写到这里,他停了笔。

方惟看着他:“还要加?”

王立重新蘸墨。

“辰溪的张家比沅陵更根深,他们的祠堂我路过时见过。你不要碰张家的人,不要招惹张家的铺面,不要打听张家的事。你把分内的催粮和户籍做好。拿不准就写信。切记,不要跟陌生人多嘴。”

阿福在旁边看得直皱眉:“钱三爷会听吗?”

王立把信吹干:“他笨归笨,听话。”

方惟道:“笨人有时候最容易被激。”

“所以我让他先看册子。”王立把信封好,递给方惟,“不要走驿站。找可靠的船,绕开张记盐铺的人。”

方惟接过信:“钱三一个人在辰溪,你放心?”

王立靠回椅背,手指在案上点了两下。

“放心说不上。”

阿福立刻抬头。

王立接着道:“可他比你们想的能熬。在读书局的时候,他被我骂过多少回?”

阿福小声道:“挺多的。”

“错一百遍,他能抄一百遍。旁人脸皮薄,早就摔笔走了,他不走,最多回去多吃两碗饭,第二日接着来。”王立哼了一声,“辰溪乡绅再难缠,也未必比京城那帮人嘴毒。”

方惟眼里带了点笑:“你对他倒挺有信心。”

王立道:“不是对他有信心,是对我教出来的人有信心。”

阿福忍了忍,没忍住:“公子这话若让钱三爷听见,他怕是能高兴三天。”

“所以别让他听见。”王立把钱三那封信收进匣子,“省得他尾巴翘起来,真去跟张家讲道理。”

方惟带信出门后,王立又翻了半册税课旧簿。

未到午后,县衙前堂传来脚步声,吏房书吏捧着一份公文进来。

“大人,辰州府转来的。”

王立接过,先看封皮。

封皮规整,火漆齐全,走的是知府衙门的路子。

阿福站在旁边:“又是催什么?”

王立拆开扫了一眼:“述职。”

“述职?”

“吏部例行考评。新任官员到任三个月内,提交第一份任上述职。”

阿福松了口气:“这不是正经事吗?”

王立没答。

他的目光停在末尾的印章上,半晌没动。

那印不大,印文偏窄,落在吏部行文下方,看着只是普通下属衙门的验印。

可王立见过它。

京城追查周四路引的时候,那个衙门的名字曾经从一堆文书里露出来过。

方惟回来时,王立还在看那份公文。

“信送出去了。”方惟进门便道,“我找的是老孙头认识的船户,不靠张记盐铺装卸。”

王立把公文推过去:“看看。”

方惟低头看完前半段:“吏部催述职,有什么不对?”

“看章。”

方惟的视线落在那枚印章上,眉头缓缓蹙起。

阿福在旁边急得抓耳:“你们别只看不说啊,到底怎么了?”

王立道:“正常催述职,用考功司的章就够了。”

方惟接上:“可这里用的是另一个衙门的章。”

阿福茫然:“章多一个少一个,差这么多?”

王立看他:“周四的路引,就是从这个衙门开出来的。”

阿福脸一下白了:“信义当那个周四?”

“嗯。”

方惟把公文放回案上:“这份公文经辰州府转来,吏部那边却用了同一个衙门的章。你觉得是巧合?”

王立笑了笑:“官场里当然有巧合。比如陈差役休息日去码头,方知县死前查夜船,钱三刚到辰溪就被丢去催粮,吏部偏在这时催我述职。”

阿福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公子,您别这么说,越听越瘆人。”

王立道:“你怕,他们就不催了?”

阿福不吭声了。

方惟压低声音:“孙伯龄的人?”

“至少是那条线的人。”王立指着印章,“若他们真不知我查过周四路引,便是粗心。若知道,还特意用这个章,便是把手伸到我眼前。”

方惟沉默数息:“你觉得是哪一种?”

王立把公文重新折好,放进公文匣里。

“第二种。”

阿福急道:“那这述职还写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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