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其他类型>赛尔号:我穿越成了赛小息> 第494章 冰与水的分忧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94章 冰与水的分忧(2 / 3)

一丝多余的寒意都没有泄到旁边去。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目光落在茧壳上那层慢慢结厚的霜花上,像在守一件他守了很多年的东西。霜花从他掌心贴着的位置开始,顺着粗糙的壳面一圈一圈往上结,把那些乱窜的暗紫脉络都压在底下。

霍德尔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他肩上那股一直绷着的沉意,在寒气铺开之后松了一线——外壁的躁动被接走了,他可以把全部精神力都收回到晶石上,专心牵引那些残渣。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在外面封冻,一个在里面牵引,像两把配合了很多年的锁,咔哒一声就对上了齿。霍德尔甚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身后那只手稳得不会抖。

她手里端着一只水碗,碗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她本源凝聚的永恒之水。水色温润,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韧,像一层托得住整片大地的深水。她没有把水洒在光茧上,而是从侧面走到霍德尔身侧,将碗轻轻递到了他触手可及的位置。碗沿在壁灯的光下泛着极淡的蓝,水面平静无波,像一汪盛在陶碗里的小小湖泊,安安静静地等着被取用。

永恒之水可以暂时填补本源被剥离后的空隙,防止他们在昏迷中因为本源流失过快而承受不住。岚的声音温和而清晰,疼是难免的,但至少能让他们感觉稍微缓和一点。这水是我本源里温养出来的,不伤人,只补缺。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右茧上,语气平稳,像在说一件她做过很多次的事,又像是在安抚这间屋子里每一个绷着的人——没事的,疼会轻一点的。

霍德尔没有客气。他一边维持着暗影之力的牵引,一边分出一缕晶石的光芒,探入水碗中。永恒之水在暗紫色光芒的引动下,化作一层柔和的水汽,沿着光茧表面缓缓渗入内部。那股原本因为摘刺而剧烈翻涌的能量波动,在触及这层水汽时,明显平稳了几分;那种仿佛要把灵魂撕裂的痛感,被温柔地稀释了,像一锅滚水被兑入了一瓢凉水,虽然还是烫,但已经不再滚沸。右茧里传来的闷哼轻了一线,不再像刚才那样像被闷在布底下,而只是一声极轻的、长长的吐气,像是里面的人终于能在梦里喘匀一口气。水汽渗入之后,茧内翻涌的残渣被这层温润的水意裹住,牵引起来不再那样撕扯,霍德尔肩上的沉意又松了一线。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继续牵引。

外围的圣光格劳瑞依然靠在门边。柯尔德冻住光茧外壁,看着怒涛·沧岚以水缓解内部痛楚,看着霍德尔咬牙维持牵引,终于微微站直了身体,把抱着的双臂放了下来。这三个人,一个封外、一个补中、一个引内,配合得像一把老锁对上了钥匙,不用多余的眼神,也不用多余的话——他打了半辈子仗,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间屋子里已经不需要他再往里挤了,他该站的是那个位置。

我在这儿守着,如果外面有异动,你们不用管,我来处理。圣光格劳瑞转身走到门边,把背对着众人。他那层雷光没有散开,只是安安静静地贴在石门上,确保整个疗养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受到任何外来能量的干扰。金紫色的眼眸在门边阴影里亮着,像两簇压得很稳的雷火,不声不响地守着这扇门。他打了半辈子仗,最知道什么时候该上前、什么时候该退后——里面三个人已经把能分担的都分担了,他站在门口,就是把最后一道关。门外廊道里偶尔传来看守精灵的脚步声,又远去了,雷光纹丝不动。他没穿那身狮心王战甲,也没把雷剑唤出来,只把那层雷光贴在石门上,像老兵把枪靠在门边,不说话,却让人知道这扇门过不去。

疗养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晶石微弱的嗡鸣和光茧内部偶尔传来的闷响。霍德尔手指间的晶石光芒正一点一点变得清澈,那枚黑晶石上的裂纹,仿佛也跟着这个过程,慢慢地变淡了,像一块被反复擦拭过的旧玉,正在一点一点透出它本来的光泽。霍德尔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肩上的沉意在三人各自接走一角之后,不再像刚才那样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终于能匀出一口气来,顺着那道牵引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走。

整个过程很慢,很安静,但每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替那两个还在梦里挣扎的人,撑着这一线生机。尔德的手按在右茧外壁,霜花一层一层结上去,把外壁的躁动按得死死的;怒涛·沧岚的水碗托在霍德尔手边,水汽一缕一缕渗进去,把里面的疼一点一点稀释;圣光格劳瑞的背贴在石门上,雷光一丝一丝守着外围,把整间屋子的安全兜在怀里;霍德尔闭着眼,暗影之力顺着晶石沉进茧壳,把那些纠缠太深的残渣一点一点往外引;星光·魔花仙灵坐在两茧中间,触角贴着右茧,感知着里面那个沉重的本源在一点一点松动,像冻土里的种子,被春天的水一点点泡开。

黑晶石上的裂纹在这个过程里慢慢变淡,暗紫色光芒从浑浊变得清澈,像一块被反复擦拭过的旧玉,那些年跟着霍德尔一起熬过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换成另一种更干净的光。

天快亮了,壁灯的暗暖黄被门外那点渐白的天色衬得更柔和,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