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部分是的。”
“那普通人可以信仰三重伟大的托特墨斯吗？会收到祝福吗？”罗兰斟酌着试探性问道。
在这个广阔无垠的世界里，有着大量神明信仰的存在，有些被人所熟知，也有些只存在于口耳相传之中，甚至无名无姓，但却都有着共同的一点：
他们必定是存在的，不是妄想出来的。
凡妮莎嘴角扬起微笑：“托特墨斯从来不在意是否存在信仰者，至于祝福，一切都已经注定。”
宿命论的拥护者吗？
“恕我冒昧。”
罗兰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歉意：“既然一切早已注定，那占卜师们的信仰又有什么意义呢？”
凡妮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卡特医生，你觉得信仰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罗兰思考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他从前也粗略地想过，却从未深入地探究过，因为一直以来，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过了一两分钟，他才勉强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尤豫和疑惑：
“一种精神寄托，或者说，一种愿意为之生为之死的存在。”
凡妮莎脸上浮现出意外的表情，双眸中的点点星辰似乎更闪铄了点：
“你的信仰比绝大多数信仰者更为纯粹。”
“什么意思？”
“人寻求信仰的原因无非是突然遇到了无法躲避、无法解答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背后，又无非是——”
“世界是什么？我是谁？我为什么活着？死亡又意味着什么？”
正说着，凡妮莎忽地把手探出车窗外，一只白色的鸟恰好落在了她的掌心，发出啾啾的叫声。
罗兰顺势望去，注意到白鸟的一只翅膀在缓缓流出鲜血，染红了羽毛。
似乎是刚刚飞行的时候撞到了树枝。
凡妮莎把它捧在手心，轻轻地抚摸着伤口，没一会儿，鲜血不再流出。
“托特墨斯向我解答了这些问题，我在其中找到了我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死去的答案。”
“这不正是人信仰某个存在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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