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中映着月光和我的倒影。
一丝极淡的愧疚，无声无息地滑过心底。
好不容易见一段时间，自己竟又走神了。
沉溺在那些早已无关紧要的前尘往事里，对着眼前活生生的人，却心不在焉。
我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旧绪。
目光落在我们不知何时交握的手上。
我动了动手指，反手将他的手握住，双手拢在掌心，细细把玩。
他的手比我的大上一圈，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只是掌心与指腹的薄茧粗糙了不少，不复当年在风月营时，为了侍奉而精心保养的柔软。
“阿阮，你在外界，过得怎么样？”我问，声音放柔了些，“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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