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
“这才对。”
我将酒盏交还宫侍，退回席位。
体内灵力持续运转，药力被逼出体外。
宫宴接近尾声。
我起身，走到殿中，向女帝行礼告辞。
“陛下，微臣军务繁忙，昨日回鸾镜城已是突然。”
“宴会结束，微臣想即刻返回镇乾岛。”
女帝看着我，目光深不可测。
“方才喝朕赐的酒，你也没事。”她说，“看来酒量还是可以的。”
“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也不强留你。”
“谢陛下体恤。”我垂眸。
“不过……”
“你回去之前，朕还有些事情要嘱托你。”
“去御书房等朕吧。”
我的心微微一沉。
“……是。”
御书房。
我穿过长长的回廊，在御书房门前站定。
四周安静得出奇。
不太对劲，竟然没有守卫。
我犹豫是否要推门。
隐约有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不要……不要……”
是凤澈的声音。
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慌乱。
我的手指僵在门上。
“……难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衣物窸窣的声响。
春药。
那两个字猛地撞进脑海。
神识探过，只有他一人在内。
女帝在我酒里下药，竟然又给自己的儿子……
我猛地后退两步。
转身就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楚倾。”
身后传来女帝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
转身。
女帝带着几个心腹臣子，从回廊那头缓步走来。
她面上故作厉色：“你与澈儿怎么了？”
几个心腹臣子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各色意味。
“臣，刚到殿外，未曾见到小殿下”
女帝与众人恍若未闻，走到御书房门前，示意侍卫开门。
门开了。
凤澈被人拖了出来。
他的衣袍凌乱，外袍已经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袍。
他双颊潮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药物的作用中，神志不清。
“陛下。”
“小皇子殿下他……似乎已失贞。”
“什么？！”
女帝的声音猛地拔高，满脸震怒。
“来人！”
“当众验他小腹处的守宫砂！”
“若未失贞，就地杖毙，留他皇子的体面！”
“若已失贞，淫乱宫闱，贬为罪奴，按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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