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求您,怜惜澈奴吧。”
我蹲下身。
凤澈还跪在那里,衣衫半褪,仰着脸看我。
那张因为发热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眼神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没有说话。
伸手,将他散落的衣襟拉拢,遮住那片裸露的肩背。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做。
我又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腿似乎真的有些发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
我没有推开他。
只是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床榻边。
然后,松手。
他跌坐在榻上,还没来得及收起一丝窃喜的唇角。
我已经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
从肩膀到脚,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愣住了。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映出他那张因为发热而通红的脸。
“殿下。”
“既然发热了,不请医者来看病,不自己好好卧床休息,在这跳什么舞?”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穿得那么单薄。”
“海岛上夜风凉,你是想加重病情吗?”
凤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片刻后,他低下头,脸上浮起一丝羞涩。
“楚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地魅惑:
“我听……听宫里的教习们说过,男子发热时伺候妻主,效果最好。”
我眉头微皱。
“因为通体滚烫,能为妻主暖身。”
“很多妻主……在让男子服侍前,都会提前让男子沐浴冷水,以达到那种效果。”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
“我今天发热了,就想着……可以服侍楚姐姐……”
我愣住了。
这个说法……我从未听过。
凤翔国的规矩,竟然细致荒诞到这种程度?
我看着他。
看着那张因为发热而潮红的脸,看着他垂下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还只是个孩子。
十七八岁的年纪。
前世我像他这样大时,在做什么?
在军营里,和一群新兵一起摸爬滚打,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辛苦是辛苦,却还有盼头,还有目标,还有可以仰望的人。
可他呢?
他在学习如何用身体伺候人。
在学习如何用发热来讨好妻主。
在学习如何把自己当成一件工具,去换取那一点点可能的安全感,和那虚无缥缈的权利。
我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殿下。”我开口,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平稳:“您究竟想要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
“告诉臣。”我说,“不必用这种姿态,没有必要。”
“如果臣能做到,就为殿下做到。”
他的眼神微微闪动。
“臣也不信,”我继续说,“殿下是因为喜欢臣,才这样做的。”
凤澈看着我,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热,因为发热,烫得惊人。
“楚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你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心的话。”
我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我等不了了。”他说。
我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
“我必须要尽快拥有子嗣。”
“我没想到……母皇能对我那么狠心。”
“从小她那么疼我,我以为……我以为她对我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
“我以为她可能是真的喜爱我这个儿子的……”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所以我还想仗着她那点宠爱,想着如果我有个女嗣,再细心教导,或许还能做一场摄政王的美梦……”
“可是我没想到……母皇她,永远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