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光鲜与完整,我想给它。
所以,我每晚踏入那间弥漫着药香和不安的帅帐,例行公事般询问凤澈的身体状况,听着他带着小心和讨好的回答,偶尔甚至会生硬地补充一句“好好休息”或“想吃什么让膳房做”。
态度依旧恭敬,算不上亲昵,更无爱意可言。
但比起半年前的刻意回避与冷漠,已是天壤之别。
凤澈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每晚短暂的探望,从最初的惊喜惊讶,受宠若惊、到后来,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我坐在树梢,望着远处黑暗中海与天的交界线。
心中竟生出一丝期待。
期待着那个孩子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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