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玄幻魔法>元帅说:剑尊正夫他超难养> 第70章 栖身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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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栖身古树(1 / 2)

日子在海浪的拍岸声中悄然滑过,我与萧沉没有再刻意见面,我也没有刻意回避他,只有为数不多的军务交集。凤澈的腹部如同逐渐饱满的果实,一日日愈发沉重地隆起。随之而来的,是他愈发强烈的孕期不适与性情上的微妙变化。

他对我,尚存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与依赖,言语行动间总带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因交易而生的疏离与讨好。但对他那位表姐百里蓉,他的情绪却真实得多,也尖锐得多。我设在帅帐周围的结界,能隔绝大部分窥探的视线与声音,却阻隔不了我自身强大的神识。

于是,那些压抑的争吵便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感知。

凤澈和百里蓉争吵的内容多半是凤澈因身体不适而引发的烦躁与委屈或许是腰肢酸软难以入眠,或许是反胃恶心食不下咽,又或许是因体型改变、前途未卜而产生的巨大恐惧与不安。他开始变得敏感、易怒,一点小事便能引燃他的怒火。

而百里蓉,起初或许还有几分耐心,时日一长,那点本就稀薄的亲情与责任感,便被这日复一日的琐碎抱怨消磨殆尽。

我多次听到她带着明显不耐的语气,压着声音反驳:

“殿下!您就忍忍吧!哪个男人怀胎不是这么过来的?”

“偏就您金贵,这事那事的……”

“楚帅还每日将我化形男子一个时辰助你安胎,真是麻烦死了,你不能随便选个男奴行事吗?楚帅不嫌麻烦我都受不了了!”

“瞧瞧那些生了孩子的男人,哪个不是临产前还在干活?您如今锦衣玉食,御医随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你放肆!”凤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却又透着股无能为力的虚弱。

这样的对话,往往不欢而散。帐内留下的是凤澈压抑的啜泣和百里蓉带着烦躁的叹息。

听着这些,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们之间连血脉亲情都显得如此苍白脆弱,只觉得一种深沉的疲惫,

落下结界,与其说是为了保护他们,更是不想让某些人听见这些乌七八糟的糟心事。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从洛将军那边归来后,我便再未踏足过风月营。阿阮不在,宿在他房中也只会徒增杂念。

至于风月营里本身的喧嚣、用以麻痹神经的声色,忽然间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只让人觉得空洞而污浊。

夜晚,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去处,之前放哨那棵可以眺望大海的古树,粗壮的枝桠成了我专属的栖身之所。也不止是为护凤澈安胎,蜷缩其上,调息打坐,听着脚下海浪不知疲倦的絮语,看着墨色海面上月光破碎又重聚的银辉,内心竟能获得片刻短暂的安宁。

而且不知从哪一晚开始,这固定的行程里,多了一项内容,在窝上树之前,我会先去帅帐看望凤澈。

起初或许只是出于一种身为未婚妻主的责任,或是想稳定他情绪以免过于激动影响胎气。但去的次数多了,竟也成了习惯。到了凤澈孕中期,百里蓉那厮修为果然不济,更是每日都需要施法助她化男身为凤澈安胎,荒谬之事做多了,竟也真的习以为常了。

军营里的人看在眼里,私下议论纷纷。都说冷面冷心的楚元帅,为了怀胎的小皇子,竟是转了性子,收了心,连风月营都不去了,日日殷勤探望,夜夜留宿帅帐。

听到这些传言,我只是漠然。

我为何如此?

我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因为萧沉那句“神奇的感觉”,让我对这个意外到来的生命,始终存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与牵连。

或许,是因为看着凤澈日益沉重的身子,看着他强装的镇定与偶尔流露出的、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脆弱,心中那点微末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悯在作祟。

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并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后,听到关于它“母亲”的闲言碎语,是一个整日寻花问柳、就差睡死在男人窝里的浪荡形象。

不要像前世的自己一样,从小就在旁人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中长大。

这个念头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前世的楚倾,从小因为性别被家族厌弃,长大后又作为女子却执意从军,一生背离世俗划定为“女”,为“妻”,为“母”的常轨。

从小到大承受了多少非议与白眼?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冷嘲热讽,那些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从幼年到年少的自尊心上。

即使那些闲言碎语,在我前世于军中时早就不屑一顾,今生更是觉得烟消云散,不值一提。

可我却不愿……不愿这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孩子,也背负上类似的阴影。

哪怕这“恩爱”是演的,这“家庭”是假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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