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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像是被他的推诿惹得有些不耐烦：“怎么，以为我付不起钱？”
我随手从储物镯里又摸出一袋灵石，在掌心里掂了掂，“我这个人挑剔得很，只要地方能让我满意，一会多挑几个顺眼的男人单独演给我看。少不了你的赏钱。”
我随手扔将灵石扔给他，落在男伎怀里时发出一声闷响。
那袋灵石沉甸甸地落在男伎怀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弯腰陪笑：“哪能啊贵客，您一看就是富贵相，奴怎么敢怠慢您。您跟我来，上面还有天字号雅间，风花雪月情致不一，您要喜欢热闹些，戏水那边还有酒池肉林，保准有您满意的。”
“瞧瞧。”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带路。
我重新铺开神识，向上探去。
越往上走，人声越稀疏，但那些雅间里偶尔仍有淫靡的声音和嬉笑声穿过门缝渗出来。
又上了一层，这一层极其安静。
雅间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但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我的神识探过去的时候，感到了明显的阻滞，这里的结界比其他楼层都要厚重，被人专门加固过。
我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房门，然后故意抬高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刁难：“你这贱皮子，忽悠我呢吧？还说是城中第一青楼，怎么带我看的都是些入不得眼的粗陋地方？”
我收着劲推了男伎一把，力道不大，却让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身后那扇门板。
“砰——”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被撞得向内微微弹开。
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男伎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告饶：“贵客！您息怒！后面还有更好的！您消消气！”
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一个面色凶狠的女人探出头来，目光不善地扫向走廊：“吵什么吵？”
我早已侧身让开半步，门板正好遮住了我的身形，面上仍带着那副挑剔的神情，只朝男伎说话：“快带我再看看，我都等不及了。”
余光却从门缝里扫过，几个华服女子围坐在矮案旁。
其中一个面目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我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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