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离场了，她们面色都不太好看。
洛惊澜走到我身侧，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感慨：“就该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些教训看看。官奴都买不完了，还拐卖！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刑场的人群已经开始陆续散去，但还有一些人仍然站在广场的边缘，没有离开。
他们大多是男子，衣衫褴褛的、穿着半旧衣袍的、面黄肌瘦的，也有几个穿得齐整一些的。他们的目光落在刑台上，落在那些被烧焦的铁柱上，落在那些扭曲挣扎的死囚身上。
有人在哭。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跪在广场的边缘，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的儿子……儿子……”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些的男子，眼眶通红，却没有流泪，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盯着刑台方向。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紧紧拽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那男孩胆怯地躲在妇人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好奇地看向刑台的方向。
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朝着刑台的方向叩头，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像是祈福，又像是告慰亡魂。
他旁边几个同样衣衫褴褛的男人也跟着跪了下去，有的人伏在地上痛哭失声，有的人仰天长啸，还有人一边大哭，一边大笑。
“……罪有应得！罪有应得！”一个年轻男人嘶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似于扭曲的痛快：“你们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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