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男人……当成什么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沉重的失望。
“当什么?”
我挑眉,笑声更畅快了些,伸手揽过阿阮,手指恶意地抚过他潮湿的脸颊和脖颈,目光却挑衅地回视萧沉,
“自然是……”
“玩、物。”
看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继续用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补充道:
“而玩物嘛……”
“自然要……”
“物、尽、其、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也扎向我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浓腻的酒气与熏香,却吹不散这咫尺之间,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误解如滔天巨浪般的无声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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