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刻意拉开距离,脸上堆着虚伪的歉意,
“这样吧,我亲自护送萧剑尊离境。”
我强迫自己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话:
“就当是……赔罪了。”
萧沉没有动,他只是垂眸看着我。
那眼神深沉得像海,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我不敢深看。
说完,我不等他反应,立刻转身,走到门口等他。
萧沉愣了片刻,又沉默地把亲手解开的衣衫,一一重新系好,缓慢整理回去。
顺势看向还茫然站在走廊的阿阮。
阿阮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就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温顺的、讨好的、让我心头一刺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
“阿阮,你去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等我回来。”
我顿了顿,看到阿阮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那是希望,是卑微的期待。
我心里的刺又深了一分。
“送完萧剑尊,”
我继续说,声音放得更柔,却字字如刀,
“我再好好陪你,玩点你喜欢的,灵火。”
最后两个字,我咬得又轻又缓,充满了暗示。
阿阮的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声音细若,带着刻意的甜腻和撒娇:
“主人……您就会折腾奴……”
不知何时,萧沉已经整理完衣衫,他依旧站在那里。
萧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清澈得像冬夜的寒星,
冰冷刺眼,又复杂难辨。
“萧剑尊,请吧?”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指向大厅出口的方向,姿态无可挑剔。
却又充满了疏离的驱逐意味。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萧沉跟在我身后。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紧贴在我身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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