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休止的折磨。
“萧沉?”
我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现在说这些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不会是……恢复记忆以后,脑子一根筋,非要为我那所谓的‘清白’负责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你觉得……对现在的我来说,谈‘清白’二字,不可笑吗?”
我意有所指地,目光扫过远处那依稀可见的风月营轮廓,那里有我曾“左拥右抱”的痕迹。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白了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急切地辩解“我不在意!”,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能立刻说出来。
某种压抑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滚,挣扎。
最终,他似乎放弃了原本想说的话,转而选择了一种更尖锐的、带着自毁倾向的试探。
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情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脆弱和……自暴自弃。
“妻主……”
他再次用上了这个称呼,却不再带有之前的依赖或委屈,而是充满了自我贬低的味道,
“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无法谈论‘清白’了?”
他抬起头,眼中是破碎的光,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因为你知道了……在凤翔国,我还有过一个……拿我试药的‘女主人’。”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我被她囚禁……从里到外,都被检查过……我因为那些药物,迷糊的时间很多……很多事,我根本无法判断,她到底……对我做到了哪一步……”
他的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却又执拗地、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判决。
“所以……妻主。”
他几乎是用气音问出了最后那句,带着绝望的试探。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