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
“他旧疾渐愈,心中挂念,便趁着互市开启的缝隙,前来探望。”
“知晓臣在为陛下效力,心下稍安,便即离去。”
“许是……离境时灵力运转,引动了些天象变化。”
“他那功法……有时是有些招摇。”
“男人心性,总爱弄些华而不实的场面。”
“晴空飘雪,也是想给臣……留个念想。”
“却没料到惊动了陛下。”
“是臣御下不严,管教无方,请陛下治罪。”
我想将萧沉的存在,轻描淡写地模糊成有些本事但不必过于在意的男性修士。
“哦?千里冰封,晴空大雪,这念想的手笔……可不小。”
女帝的声音听不出信或不信,只那探究的意味更浓了些:
“怪不得当年,楚卿你拼着十年魂誓,也要为他求那特赦令。”
“看来在外界,你这夫君……也非寻常人物。”
压力如山倾来,她不满于模糊,她要更确切的价值评估。
我暗自吸了口气,知道此刻再含糊其辞,反而引人生疑。
不如抛出部分实情,以“实”掩“虚”。
“回陛下,”
“他确是……玉清境修士。”
“功法特殊,全力施为时,确能引动天地气象变化。”
“那日……许是离境心急,未曾收敛周全。”
“扰了鸾镜城安宁,是臣与他的不是。”
“玉清境?”
女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明显的波动,不是惊惧,而是某种权衡后的恍然与一丝极淡的……兴味?
“竟是此等顶尖宗门?……难怪。”
“楚卿,看来当年那特赦令,倒是给对了。”
“若真按律凌迟处置了,恐怕……还真有些麻烦。”
她话锋微妙地一转,似是夸赞,又似是敲打:
“楚卿宽容,此举倒也无形中,为凤翔国省了些事。不过……”
她顿了顿,珠帘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
“这等顶尖清修宗门出来的修士,竟也有心情爱,肯为你这般奔波探望,甚至弄出这般动静……呵,有意思。”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我喉头发紧,不再接话。
说什么都是错,辩解是心虚,沉默是默认。
她那双眼睛,看得太透。
任何关于情爱的言辞,在她那基于绝对权力与利益的计算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且危险。
所幸,她似乎并未打算在此事上深究到底。
那意味深长的停顿后,语气复又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长辈的、近乎宽容的调侃: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男人嘛,在外界如何风光显赫,到了我凤翔国……”
她轻笑一声,尾音曳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也就都一样了。”
她不再提萧沉,也不提那场雪。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谈。
“既然难得回鸾镜城,便多留几日吧。”
“这宫里宫外的景致,不比那瞬息消散的冰雪实在?”
女帝的语气转为家常,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旨意:
“凤澈那孩子,念叨你这楚姐姐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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