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玄幻魔法>元帅说:剑尊正夫他超难养> 第148章 针锋相对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48章 针锋相对(1 / 2)

门在赵燕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廊下的光线被重新拢在门板后面,内室里又恢复到只有两个人的状态。

凤澈在书案前坐了下来,没有急着说话。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清亮的汤汁送入口中,汤品确实是清甜的,赤朱果煮熟后颜色深了些,像暗色的血珠。汤汁滑过喉咙时,那层长久盘踞在喉间的沉重感似乎松动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温润地化开了一角。

他又喝了两口,感觉嗓子确实没有那么沉了,心里那股从昨晚一直压着的焦躁也淡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萧沉,目光与方才相比,已经不再那么锋利。他一边喝汤一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楚姐姐对自己确实是在意的,甚至对愿儿也极尽呵护,在外奔波还顾念着他们。那些药膳、灵果、礼物,都不是别人吩咐她去做的,是她自己记挂着、安排了、送回来的。他放下汤匙,目光重新审视在萧沉身上。

至于萧沉用神息散下毒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他方才被愤怒裹挟时,只顾着把那些口供,顺着告密的信件,拼成了一条指向萧沉的线索,但现在冷静下来再想,如果萧沉真的想要害自己,以溯光的邪法手段,既然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消除表姐的记忆,也一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他,根本不会留下一堆线索,还用那种劣质毒药神息散。

他差一点就中了那个圈套。

所以,那个告密者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是为了挑拨他和楚姐姐的关系?还是为了害萧沉?

如果自己刚怀疑是萧沉下毒时就冲动将他诛杀了,那可能正中告密者的下怀,自己和楚姐姐的关系也将彻底破裂了。

凤澈放下汤匙,慢条斯理地将它搁在炖盅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他抬起眼,目光从炖盅上移开,落向跪在地上的萧沉:“下毒之事,我暂且不计较了。”

萧沉抬起头看向凤澈。他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衬着那张清冷的面容显得格外刺目。他方才听到了门外凌昭的话,楚倾远在千里,公务缠身,却还记得凤澈的咳疾,特意派人寻了赤朱果和滋补的方子送回来,她确实对凤澈上心,甚至比自己以为的要多。

他心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涩意。但那涩意很快被他压下去了,仍然以平稳的语气回应道:“殿下明断。”

凤澈看着他这副从容的姿态,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从书案后走出来,步子不快,靴底踏在地面上,在安静的内室里清晰可闻。他走到萧沉面前,微微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从凤澈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覆在萧沉身上:“萧沉,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萧沉抬眼看他,没有接话。

“你当年弑妻,靠特赦令逃过了国法凌迟,楚姐姐念旧,没有休弃你,但你德不配位,早已不堪正夫之位,只该是罪奴之身。”

凤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一刀一刀地划在空气中,“如今又恬不知耻地回来纠缠楚姐姐。我既然是楚家的男主人,就要用家刑好好教你规矩,让你以身赎罪。”

萧沉看着凤澈在晨光中有些晦暗狰狞的面容,完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词。

家刑,这两个字落进萧沉耳朵里时,他感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荒诞。家刑是凤翔国的内宅传统,是正夫用于规训内宅男子的手段。他记得当年刚和楚倾登记完的第二天早晨,绿夭和那几个男侍就曾来向他请过家刑,连续几天清晨跪在房门前,问他是否要立规矩,他当时就觉得荒谬,他怎么可能去立什么家刑,他也从未对他们任何人用过刑罚,楚倾当时也直接取消了那个规矩。

他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竟然会从凤澈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凤澈竟想以此为借口折磨他,萧沉心里反而觉得有些可笑可悲,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词困住。

萧沉抬起头,目光落在凤澈微微泛红的眼底,语气反而平淡了下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殿下何必这般冠冕堂皇?”

凤澈又向前走了两步,靴尖停在萧沉膝前半尺的位置,低头俯视着他:“冠冕堂皇?好。”

他紧紧盯着萧沉,像是在用那目光将他钉在原地,“萧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彻底离开楚姐姐,与我楚家再无瓜葛,我便派人将你安置,待锁国结束,安全送你出境。”

凤澈的眼眶里泛起血丝,盯着萧沉的脸,不错过他一丝表情的波动。只有你走了,楚姐姐才会慢慢接受我,她是我的妻主,是愿儿的母亲,我只有她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那样狠心害过楚姐姐,就有多远滚多远吧!

萧沉抬起头,目光迎上凤澈的视线。他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像是被遗忘的裂谷边缘。

窗外的光偏斜了一些,将他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