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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会上呈女帝，且去信洛将军，和苏大人，详陈利弊，希望她们能理解，并争取女兵和吏部方面的支持，随全国男兵办事处共同推行此策。”
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帐内安静了一瞬。几个男兵将领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抱拳，行了一个重礼：“楚帅英明，此举仁厚，必将凝聚军心，提振我军士气！”
几个女官没有说话，但她们交换的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某些更复杂的东西。
我知道，这绝非易事，这是在挑战凤翔国延续了千万年来的传统与观念。
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更难。
但昨夜凤澈那套看似“合理”实则残忍的“家刑”论调，还有萧沉默默承受的一切，都像一根根鞭子，抽打着我曾经的无知与漠视，让我无法再对那些隐藏在深渊中不见天日的残忍视而不见。
我不能立刻改变整个凤翔国的规则，但至少，在我的治下，在我力量所能及的这片海岛上，我要为那些沉默的、被视为附属的男兵，撕开一道口子，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一点起码的、作为人的尊严。
这或许，也是对我自己内心某种愧疚的，一种微不足道的弥补，以及对未来……某种可能性的，一个谨慎而坚定的铺垫。
命令下达，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必然激起层层涟漪。有人震惊，有人不解，也有人眼中燃起微弱的希望。
而我的目光掠过萧沉宽阔的肩膀，望向军帐外远处海天一线的壮阔，目光悠远。
变革，总是从微末之处开始。
至于最终能走多远，且行，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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