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报、兵器架和满案的折子都镀上一层温润的边。
岑先生给我汇报:“启禀楚帅,阮园商队那边,卫迅,周速他们已经带着新增的几路商队出发了,也按您吩咐,出境后,随行护卫沿途会根据资质,教导他们修行入门。”
我看了看岑先生递过来的文书,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就让他们都退下了。
铜灯燃烛,茶盏缝隙,白烟袅袅。
茶汤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清透光泽,是绿夭按老规矩备的,浓淡正好,入口微甘,回味悠长。
我翻看桌案上的折子,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纸页翻动的沙沙轻响。
案上那盏鹤形铜灯里,火苗比方才矮了些,光晕也随之缩了一圈。
我之前上书家刑一事,女帝的意思是:
‘凤翔男子需遵守的国刑与家刑,乃固国之本。楚卿为军筹谋鞠躬尽瘁,只是万事矫枉过正,过犹不及。
‘家刑乃凤翔国齐家之本,断不可废。但楚卿提及延误军机,军力耗损确需谨慎。
‘如此,家刑之法依祖制行之,却终需有度。男兵办事处可以全国推广受理严酷家刑求助,但日常家刑训诫不得过度干预,助长男子寻衅滋事风气。
我合上了手里的折子,闭了闭眼,又睁开。
最近几桩事也算暂时尘埃落定。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但女帝终究是松口了,没有彻底回绝全国推广男兵办事处受理家刑一事。
人事做尽,天理可撼。
只盼,日久心移,风气一事,自成气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