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林震南身披戎装,来到御书房面圣!
梁乾元正在御书房和左相苏铭、右相徐宏章商议国事!
闻林震南回朝,梁帝立即召见!
林震南来到御前,躬身一拜:“臣拜见陛下!”
梁帝微微一笑:“镇国公快请起!”
“谢陛下!”
“镇国公远征劳苦,为国建功,击退北齐,功不可没!待明日朝会,朕当重赏!”
“托陛下洪福,臣此番才能如此顺利,击退北齐军!”
梁帝微微颔首:“镇国公一路风尘仆仆,且回去休息,明日朕于宫中设宴,为你庆功!”
“多谢陛下!”
林震南拜别后,刚转身,又回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看梁帝转头又和苏铭、徐宏章商议起国事,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梁帝余光瞧见他有话要说,开口问道:“镇国公,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回陛下,臣的确有那么一件小事想求陛下!”
“你我君臣,何须用求字?你且说来,朕无有不准!”
林震南见梁帝都这么说,也就没有不好意思,“其实也就一件小事,陛下也知道犬子顽劣,眼看弱冠之年,却还无一身之长,整日游手好闲,不服管教!”
“臣本想让其去军营历练,但陛下也知道,前年臣强行将其留于军营,不想这畜生为了不受管束,居然放火烧了粮草,臣不得不就此罢手!”
“臣实在是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但他毕竟是我儿,如果连我也不管,早晚荒废!所以臣就想着,干脆让他去国学府读书,晓之大理,日后也好去军营历练。”
梁乾元闻言,脸上的肉都不由颤了又颤!
要是其它请求,他可能不会犹豫一下,立马答应!
可这个要求真的令他很为难!
国学府什么地方?
那可是大梁最高学府,能进国学府读书的,都是来自各地的顶尖才子。
都是天子门生,日后可都是大梁朝的希望!
林霄是个什么玩意?
他的故事,梁乾元耳朵都听出茧来,硬是没有一个说他好的!
传闻林霄大字不识一个,甚至连自己名字中的霄,因为笔画太多,都懒得学,不知道写???
最重要一点,林霄身上没有一个优点,而且一身恶习!
什么斗鸡玩鸟,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无所不精!
最最最让梁帝不敢答应的是,林霄胆大妄为,连军营的粮草都敢一把火烧了。
这要是让他进了国学府,指不定哪一天,给他闯一个天大的祸出来!
梁帝迟迟没敢松口,可刚刚话又说出来,一脸为难!
“镇国公!”
徐宏章缓缓开口:“这事怕是不妥吧?林霄为人,我也略有耳闻。世子品行不端,一身恶习,大字不识,若是让他进了国学府,成何体统?”
林震南脸色微微一沉:“我儿何样人,需你来提醒我?我问的是陛下,与你何干?”
“你。”
徐宏章被怼的老脸一红,转身拜道:“陛下,国学府乃大梁重地,最注重品行和才学,林霄品行不端,又大字不识,绝不能让他进国学府。”
林震南拜道:“陛下,臣就这一个要求,刚刚陛下已经亲口答应,还请陛下成全臣。”
“如果让林霄进入国学府,只会带坏学府的风气,而且林霄行事鲁莽,不服管束,说不定哪天,一把火把国学府烧了,到时悔之晚矣!”
“他娘的,说的好像国学府是你家开的似的?你百般阻扰我儿进去,你自己儿女却全在国学府?怎么,就只许你家儿女进去,我的儿就不行了?”
徐宏章被林震南当众爆粗,老脸憋的通红:“镇国公,这里是御书房,不是菜市场,还请注意分寸!”
林震南冷哼一声:“老子就是个粗人,没学问,少在这给我咬文嚼字的!”
徐宏章衣袖一甩,又无可奈何!
梁帝眼见他们吵起来,面带红温:“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
“左相,你意下如何?”
梁帝见苏铭一首没有说话,只好把问题抛给他!
苏铭眉头一皱,思虑片刻,才缓缓开口:“陛下,国公世子非寻常百姓事,说大点亦关乎国事!”
“林家世代功勋,镇国公更是世袭罔替,林世子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早晚也会继承爵位。”
“若只是爵位继承,倒也无关紧要,可镇国公府一首掌管神武营,将来林世子也必将执掌神武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