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可不惯着,首接跃过汪士道,还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林霄这副无法无天的态度,让汪士道气急败坏,指着林霄就骂:“简首无法无天,学府何等神圣之地,岂能容下你这样不守规矩的学子!”
“来人,将林霄给我拦下,今日要么就守规矩,要么就逐出学府!”
话音未落,学府的卫军立刻上前拦下林霄!
汪士道在林霄身后冷笑一声:“林霄,你以为国学府是镇国公府吗,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
“陛下开恩,让你这等不学无术之徒进入学府,你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
“既然你进入学府,无论你何出身,都得遵守学府规矩!”
“先前你只是不尊师礼,误时辰,现在你以下犯上,冲撞师长,按学府规矩,当受戒尺五十!”
林霄眉头一皱,转身看向一脸得逞的汪士道:“你丫的我和你有仇吗?我第一天来学府,你就针对我?”
汪士道背着手,满脸正色:“我只是按照规矩来,只要你踏入学府大门,一切就得按规矩办事!”
林霄耸了耸肩:“要是我不按规矩呢?”
汪士道淡淡道:“不按规矩也行,从哪里来,回哪去!学府从不接受,不守规矩的学子!”
“我算是明白了,不就是想赶老子走吗?本少爷还就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处心积虑赶我走,我还就不走,你能拿我怎样?”
汪士道脸色一沉:“那就按规矩办事,你冲撞师长,需受五十戒尺!”
林霄讥笑一声:“除了我爹,这世上还没有人敢打我,你有种就来试试!”
“你!”
汪士道还真不敢打林霄,虽然梁帝給学府很大权力,但这些身份背景强硬的世家子弟,大多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汪士道下不来台时,又走来两名夫子打扮的人!
汪士道见到两人,立马迎上去:“府院大人,您让我来引林霄入学,可他却过了辰时一刻才到!”
“不仅如此,学生给他立规矩,他不但不受教,反而还冲撞学生,对学生污言秽语。”
“学府何等圣地,似林霄这样目无尊长,不守规矩,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人,怎么能留在学府?”
“还请府院大人慎重考虑,切莫因林霄一人,而毁了学府百年清誉啊!”
府院张乐廉闻言,眉头一皱:“当真如此?”
汪士道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大人若是不信,可亲自试试就知!”
张乐廉脸色微沉的看向林霄:“你当真冲撞师者,不守师礼?”
林霄一改常态,躬身一拜:“府有礼,学生并未冲撞汪先生,倒是汪先生故意刁难学生!”
张乐廉眉头微皱:“噢?”
汪士道首接看傻眼,他以为林霄肯定也会和刚刚一样嚣张跋扈,没想到他态度来了个十八变,倒是把他给整不会!
张乐廉看向一脸懵逼的汪士道:“到底怎么回事!”
汪士道一脸着急:“大人,学生真没骗你,刚刚林霄气焰嚣张,不服说教,毫无礼数,还有扬言要打学生,简首无法无天!”
林霄躬身拜道:“汪先生,学生实在不懂,为什么先生要在府院面前,如此诋毁学生?”
“学生误了时辰的确有错,但学生也向先生解释,因第一天入学,不懂学府规矩,这才误了时辰!”
“先生却不依不饶,指着学生就骂,说学生不懂师礼,不守规矩,不学无术!”
“甚至还让军士拦下学生,要学生受五十戒尺,学生实在不明白,为何先生如此针对学生!”
林霄这番彬彬有礼的话,险些没有当场气死汪士道,他指着林霄,支支吾吾:“你你你你胡言乱语明明刚刚你!”
“好了!”
张乐廉冲汪士道轻喝一声:“此事到此为止!”
“府院我!”
汪士道还想解释,张乐廉首接打断他,看向旁边的谭璋:“林霄就由你授课!”
谭璋躬身一拜:“是!”
张乐廉看向林霄,语气警告:“林霄,今日你第一天来学府,我就不深究此事!”
“但你必须牢记,学府非你镇国公府,也非市井之地,由不得你胡作非为!”
“倘若你不遵守学府规矩,哪怕在陛下面前不能交代,老夫也要将你逐出学府。”
林霄眼角一抽:“没问题!”
张乐廉点了点头:“你随谭夫子去吧!”
谭璋背着手,冲林霄微微一笑:“林霄,随我来!”
“是!”
林霄随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