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说到底只是个杂牌冒险者,没有分辨假动作的能力,埃里克任何一点攻击动作都能晃得他严阵以待。
全程没有难看的拉扯衣物,
埃里克右腿撑地,扭动腰身,左腿如同鞭子甩出,直击老鼠的脑袋。
这一下给老鼠打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脑中似乎被醉汉吐了一滩呕吐物,晕乎发胀。
老鼠一屁股坐倒在地,泥水染黑了斗篷。
“好了,够了,我输了,放我一马!”
面对还在逼近的埃里克,老鼠手脚并用向后挪移,脑子里飞速组织着求饶的话语,
“我姐是白石镇的,兄弟从灰森村来,还认识冷溪的班恩!”
“哦?认识同乡啊?”
埃里克的表情一下子松弛下来,甚至还伸手去拉狼狈坐在地上的老鼠。
见状,老鼠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随便蒙了些地名正好猜对了。
他接过了埃里克伸出来的手,站起身来。
“是啊,同乡、同乡,都是误会!”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一脸讪笑地赔罪,“请你们两位……喝一杯,你是哪里……”
话还没说完,一记势大力沉的刺拳精准命中老鼠的下腭。
在他失去意识前,只听见埃里克冷冷道: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不再关注躺在泥水地上的杂牌冒险者,埃里克冰冷扫视在场的其他人。
连垃圾话都没敢说,其他的底层冒险者悻悻散去。
这样的一幕在寒钢城的夜晚并不稀奇,早已习惯的人们只是靠在窗边观赏这一出好戏,将这当做饭后消遣。
埃里克一步跨上马车前的车夫座。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往日柔和,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没事吧,埃里克哥哥。”
“当然,倒是你,这样的事还会有很多,千万注意。”
“恩!”
薇薇安坚定地点头,向埃里克亮了亮左手食指上的魔法戒指,
“父亲说,只要有男人碰我,就往里面灌入魔力。”
这是矮人巴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魔导道具,价值连城。
只要注入魔力就能催发其中的三级魔法——光剑,唯二的限制就是每天只能使用三次,而且魔力消耗量较大,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恩,这样就好。”
“父亲还说……”薇薇安看着埃里克,欲言又止,耳根微微泛红,“没事,没事。”
埃里克在一边苦笑,脑海中浮现矮人村长巴刚的声音:
“如果埃里克那小子敢未经你同意乱来……就拿这个狠狠攻击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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