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各处产业，一样是御兽宗的弟子。”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当然，能拜入长老门下自然是好的，资源多，教导也精细。”
“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长老收徒看的是眼缘，不一定全是灵根。”
“你灵根再好，长老看不上你，那也是白搭。”
“你灵根平平，但长老觉得你有眼缘，那就是你的福分，修仙嘛，机缘二字最是玄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没被选中的人提前打了预防针，又隐隐透着一股“选不中你是正常的，选中了是你祖坟冒青烟”的意味。
“这位钱长老能在御兽宗做到外门执事之首，果然有两把刷子，连安慰人都安慰得这么圆滑。”
“但问题是谁特么信啊？”
“你这么讲眼缘，怎么不去收一群五灵根的人当弟子？”
张玄暗自腹诽。
接下来，收徒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位走上前的，是一位筑基中期的女长老，道号静沅，穿着月白色的道袍，面容清冷如霜。
她缓步走到新弟子的阵列前，目光从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掠过，像是在挑选货架上的灵草。
她走得很慢，偶尔会停下脚步，用神识仔细探查某个弟子身上的灵力波动，然后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最终，她在赵槿面前停下了。
“水木双灵根，灵力纯净，身上的气息很平和，灵兽应该愿意亲近你。”静沅长老的语气依旧清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
“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赵槿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头看了赵珣一眼。
赵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赵槿这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我愿意，弟子赵槿，拜见师尊。”
静沅长老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月白色的令牌递给她，然后领着她站到了一旁。
赵槿经过张玄身边时，冲他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了句“加油”。
张玄回以一个苦笑。
加油？
这又不是打气就能赢的事。
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己今天怕是要坐冷板凳。
第四位长老挑走了赵珣。
那位瘦高如竹竿的筑基后期长老，赵珣叫他周长老。
在赵珣面前站了足足小半炷香的时间，盯着他看了又看，又问了几个关于修炼上的问题，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火双灵根，正适合老夫的丹道，而且契约了一阶上品青翎鹰，不错……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
赵珣行礼的动作比赵槿更加从容，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弟子赵珣，拜见师尊。”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张玄那坐冷板凳的预感被一分一分地证实了。
第三位长老挑走了一个双灵根少年，第四位挑走了一个虽说是三灵根，但修为已达炼气五层的天才。
这些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阵列，像逛菜市场一样挑挑拣拣！
每次都会在双灵根弟子面前多停留一会儿，偶尔也会青睐某个灵根虽不出众，但表现出过人天赋的三灵根弟子。
被选中的人满脸惊喜地站到自家师尊身后。
没被选中的人则越来越忐忑，眼神里写满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的期待和“估计没戏了”的不安。
倒是张玄的心态，却出奇地平静。
只是心里却情不自禁地腹诽道：“尼玛，还说看眼缘，看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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