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动手,等尘埃落定了再上报,一来办事利落显得师出有名,二来,中间的好处也更多些。”
不惊动宗门,意思就是先把张家的肉分了,再请宗门的人来签字画押。
到时候少报几亩灵田、多留几条灵脉,谁也查不出来。
王显端起酒杯朝柳青举了一下,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柳老六则笑得更深了几分,心想这小子出去一年真没白待,肚子里长了牙。
“好!”王显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但他毫不在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今天我和柳师弟趁夜潜入张家水井投毒。”
“明天一早,柳叔带着人以商议边界为由上门摊牌,到时候张岳灵如果敢反抗,正好我们就以执法队的名义,当场灭族。”
他说完,然后用手掌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柳老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端起酒杯,朝王显敬了一下。
窗外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刮得院子里的老榆树哗啦啦作响,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打着旋落在窗棂上,又悄无声息地滑落。
灯花忽然爆了一声脆响,火苗猛地跳了跳,将桌边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得像三条缠在一起的毒蛇。
柳老六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声问道:“对了,张家那个张玄……他会不会突然回来?”
柳青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他刚拜入御兽宗不到半年,现在正是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怎么可能回来?”
“再说了,就算他回来又能怎样?一个炼气三层的小杂鱼,我单手就能捏死他。”
他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风虚虚举了一下,像是在提前庆祝一场胜利。
酒杯里的酒液映着灯火,红得像血。
而同一时刻,铁岩城北边张家宅院里,张玄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了地上。
小龟从床头爬过来,叼起被子一角,笨拙地往他身上拖了拖,然后缩回壳里继续睡觉。
窗外的夜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犬吠,然后又归于沉寂。
张玄在睡梦中忽然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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