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门的三阶极品护山大阵,自然不是寻常金丹修士能破开的。
但四阶下品的厉海战舟却能。
为了打血煞门一个措手不及,也为了最大限度减少七道盟弟子的伤亡。
灵霄在战前与众金丹真人反复商议后,最终决定直接动用厉海战舟上残存的攻击阵法。
此阵以战舟核心为基,将数位金丹真人的灵力同时引入,能爆发出远远超越金丹极限的一击。
虽远不能与真正的元婴之境相提并论,却也足以撕开三阶极品大阵。
“轰……”
当那道青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时,血煞门传承千年的血煞大阵便如被巨锤击中的冰面,轰然崩碎。
血红色的阵幕一寸寸裂开,阵基上无数阵纹瞬间熄灭。
“啊……”
护山大阵内那几名正以精血祭阵的筑基魔修,当场被反噬之力震成血雾。
“给本尊挡住。”
血阴真人被殿外的动静惊动,飞身掠出时,正好看见头顶那道惊天剑光与崩碎的大阵。
他脸色煞白,来不及细想到底是哪个仇家打上门来,仓促间从袖中抓出一件三阶上品的血灵骨盾朝那剑光抛去。
“轰隆……”
只见半空中爆出一团炽烈的白光。
那件三阶上品骨盾连三息都未撑住,便如腐木般炸碎。
血红色碎片尚未落地,七艘战舟已从云层中缓缓压了下来。
为首的战舟通体青金,船身六对羽翼流转着令人心颤的灵光,赫然是一艘四阶战舟。
其余六艘战舟紧随左右,观其品级,最少也是三阶极品,且船头上,还站满了气息冷厉的修士。
而战舟四周,十几道金丹真人的身影凌空而立,杀意森然。
再往外,数百名筑基修士御器结阵,封死了整片天空。
“这,竟然是四阶战舟?”
“怎么可能?”
血阴真人抬头望去,只觉天都塌了下来。
他修道数百年,在这荒林边耀武扬威惯了,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不过此人也是个面皮厚的,只见他脸皮抖了抖,强撑出一抹笑,冲着天空高声道:
“不知是哪路道友驾临我血煞门?”
“诸位若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我血煞门定当竭力满足,何必一上来就兵戎相见?”
“我血煞门向来与人为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说话时,一只手已悄悄探向储物袋,不知在摸些什么。
炼玄真人哪会给他拖延的机会,它声如洪钟,震得整座血煞大殿的砖瓦都在簌簌掉落:
“你血煞门圈养凡人城池,杀修夺血,残害无辜,这满山血腥就是你们与人为善的证据?”
“今日我七道盟替天行道,灭你满门,此为天理循环!”
话音落后,便见炼玄真人那道再次亮起的剑光。
“吟……”
剑光如白虹贯日,带着撕天裂地之势直斩而下。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五名金丹,飞速窜出,将整个血煞门给团团围住。
见此,不知灭了多少大小门派的血阴真人怎么还能看不明白?
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体面,厉声喝道:
“妈的,给本尊结阵,结阵,他们要把我们斩尽杀绝,都给我顶住!”
话音未落,他身旁两名金丹中期的太上长老已各持法宝迎上。
“哈哈,练玄老哥,那个金丹后期我就不给你抢了,这两个金丹中期的小子交给我了!”
岳山真人一拍金鼎,如一颗金色流星撞入阵中,鼎身猛然暴涨,硬生生将两名金丹魔修同时圈入战团。
那金鼎势大力沉,每一砸都带着山岳倾覆之威。
两名魔修被压得连连倒退,手中魔刀,血幡碎了一件又一件。
其余未组成包围圈的七道盟的金丹真人也全部下场。
百名筑基弟子也鱼贯杀入门中。
那些还妄图突围逃窜的血煞门弟子,刚冲出山门便被早等在暗处的剑光、符箓、灵兽撕碎,无一逃脱。
血阴真人到底是一门之主,手段也非寻常金丹后期可比。
他接连祭出数件三阶上品乃至三阶极品的魔宝,有血河幡、白骨钟、噬魂钉,每一件都凶威赫赫,寻常金丹中期修士稍有不慎便会被夺了性命。
血河幡展开时,一条数十丈长的血河倾泻而下,河中无数怨魂哀嚎翻涌。
白骨钟一响,音波直刺神魂,连远处的七道盟筑基弟子都脸色发白。
而噬魂钉更是阴毒,无声无息便能钻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