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灵光,直取丹田。
可他对上的是炼玄真人。
炼玄真人剑心通明,一柄重剑左劈右斩,剑光如潮,将那层层魔宝尽皆斩碎。
二人激斗了半个时辰,从山门打到后殿,又从后殿打到地脉深处。
血阴真人且战且退,想凭借血煞门的重重禁制与地形拖延。
可禁制早被厉海战舟轰得七零八落,地形又被七道盟弟子封得密不透风,他根本逃不出去。
也看着自己命在旦夕, 他呲牙欲裂的向着炼玄真人吼道:“道友,你莫非真要杀我?”
下一刻,便传来了如同死神判决的声音:“你今日必死无疑。”
“啊,这是你逼我的。”
血阴真人浮起绝望,忽然发疯般朝血煞门深处飞去,像是要搏什么同归于尽的后手。
“哼……”
炼玄真人虽然不知他要干什么?
但也不容他再作困兽之斗,只见墨玄重剑骤然脱手,化作一道撕天剑虹,在半空中一闪而没。
“噗嗤……”
血阴真人的身形才飞出数十丈,便在半空中顿住。
“我,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贯穿而过的剑痕,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随后整个人从半空坠下,砸落在地,再未动弹。
而战场的另一角,一名血煞宗新晋的金丹初期真人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
“快逃,快逃……”
他哪里见过这种四面楚歌的阵仗,见同门一个个倒下,也想学那些炼气弟子朝后山密道里钻。
谁知才脱出战圈,迎面便撞上一名七道盟的金丹真人。
两人四目相对,那血煞宗的金丹真人满脸是血,强忍着颤抖,扯着嗓子道:
“既、既然遇上了,可敢与我一对一!”
“是英雄的,就别喊人!”
他话音刚落,便见对面那七道盟金丹真人微微一愣,随即肃然道:
“按理说确实应当如此!”
“但是,今日可不是与你魔修讲公平对决的时候。”
说罢朝天喝道:“还请裂天道友出手相助。”
“戾……”
下一刻,金丹后期裂天玄雕便轰然降临,如一道金色闪电俯冲而下。
“啊……”那金丹魔修见后,眼中尽是呆滞。
他原本想激一激这正道金丹,和他单打独斗。
岂料此人如此不讲武德,竟然唤来帮手。
叫来帮手也就算了。
竟然还叫一尊金丹后期的大妖。
金丹后期啊,他一个刚刚突破金丹初期不到四年的新晋金丹,何德何能啊?
果然,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见裂天玄雕利爪一探,轻松的将那血煞宗金丹真人连人带宝抓上半空。
跟着铁喙一张,竟将此人一口吞入了腹中。
那倒霉的魔修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便再没了动静。
“戾,痛快……”
裂天玄雕戾鸣一声,眼中尽是喜悦。
这一趟来它可是开心不已。
迷障荒林中一路斩杀妖兽,得金丹数枚,要将它们全部炼化,必定可以让它达到金丹后期顶峰。
另一边,赵珣正独自杀入血煞宗内门。
虽然赤焰长老已经叮嘱他不要深入太多,一切交给他们这些老牌筑基。
但自从得知张玄这位好友跌落战舟后,赵珣心中的杀意就怎么也止不住。
他一路从外门杀到内门,剑光过处,那些来不及逃窜的血煞门弟子纷纷倒地。
他本就是金火双灵根的天才,筑基之后战力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含怒出手,更是招招致命。
此刻血煞门的金丹真人几乎已被屠戮殆尽,筑基修士更是不够其他人分的。
所以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危险。
赵珣一路直冲,竟然第一个杀到了血煞大殿。
只见殿内血光摇晃,满地残肢,几盏兽油灯还在顽强地燃烧着,将整座大殿映得如同修罗场。
“如此惨绝人寰,这些魔修当真该死。”
他心中怒意更盛。
一路挥剑斩杀了几个躲在暗处偷袭的炼气魔修后,走到那几根铜柱前,发现三名男修已经死透了,只那女修还有气息。
赵珣皱了皱眉,挥剑斩断穿在她四肢的铁钩,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她身上。
这时,那女修勉强抬起头。
她虽然满脸血污,却仍睁着眼睛,颤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