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一切都结束了。”张玄看着沈秋竹面无表情的道。
“你,你?”
“青玄,我跟你拼了!”沈秋竹嘶声怒吼,从储物袋中甩出三张符箓,皆是三阶下品的攻击灵符。
“轰轰轰……”
那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雷球、火雨与风刃,朝张玄铺天盖地地轰来。
与此同时,他右手一翻,取出一枚拳头大的黑色珠子。
那是月华真人赐他的保命之物。
三阶中品的爆灵珠,一旦引爆,威力堪比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
“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我就不信你也能挡的住?”
张玄看着迎面而来的漫天术法和那枚即将被引爆的爆灵珠,他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那金丹初期的攻击也就罢了,可那爆灵珠散发的金丹中期之力,绝不是现在的他能抵挡的。
可很快的他便轻叹了一声。
“唉……”
这一声叹里有几分可惜,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沈秋竹这个人,愚忠、偏执,跟着月华真人做了不少错事,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个被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
月华真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没想过对错,也从没想过自己。
张玄忽然想起初见沈秋竹时,那个坐在竹林小院里煮茶论道的青年。
言谈举止得体而温润,眼里还有几分对修行的热忱。
可如今这个青年,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逼到了这般田地。
“沈道友,你本可以有别的路可走的。”张玄低声说了一句。
“但既你既然一定要选这条死路,我也成全你。”
说吧,他左手一抬,青元剑甲再次凝聚,淡青色的光甲覆于周身,剑意纹路流转不息。
“铛铛铛……”
雷球火雨风刃砸在剑甲上,激起漫天灵力涟漪,却无法穿透那层由木金二气交织而成的剑意屏障。
至于那枚爆灵珠,张玄根本不给沈秋竹爆开的机会。
“嗖……”
只见张玄脚下紫云靴灵光一闪,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到沈秋竹面前。
“你?”
沈秋竹的瞳孔中倒映出那道越来越近的青袍身影,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张玄没有给他机会。
“刷……”
青渊阳剑瞬间从沈秋竹的胸口贯穿而过,剑身上的青金二色灵光在穿透的瞬间猛然爆发。
将沈秋竹的丹田、经脉、识海一并绞碎。
“法宝虽强,可惜你太弱了。”张玄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沈秋竹的身体僵在半空,眼中最后定格的表情是某种释然。
他张了张嘴,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句话:“师尊……弟子尽力了……”
然后他的身体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下方的山石上,再无声息。
张玄趁机收了他手中的爆灵珠,以及他腰间的储物袋
“吼……”
而就在沈秋竹神死之后,那血傀正在从地上爬起来,断臂处暗红色的血雾翻涌,试图重新凝聚肢体。
张玄没有给它恢复的机会,剑锋横斩,将那颗血傀头颅斩下。
紧接着左手一掌摩云大手印拍下,将血傀的躯体彻底碾碎。
“嗷……”
血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化作一滩暗红色的血水,可那血水不再凝聚,而是从其中滚落出一枚拳头大的血色金丹。
那金丹通体暗红,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内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力。
张玄将那枚血色金丹引到手中,入手微温,沉甸甸的,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这些金丹血傀的核心吗?”他低声自语。
“难怪能反复重生,这血丹蕴含的灵力不弱,看来只要这枚血丹不碎,傀儡便不死不灭。”
“收起来,日后研究一下。”
他将血色金丹收入储物袋中,留待日后研究。
可就在他收起血丹的同一瞬间,远处天际极远处,一道血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划破长空。
那是一只血色的飞蛾,双翼上流转着诡异的纹路,无声无息地穿行于云层之间。
张玄神识远超同阶,立刻便捕捉到了那道血光。
他抬头望去,目光追着那飞蛾的方向,脸色猛然一沉。
那飞蛾身上带着月华真人的气息,分明是她的耳目。
他不用猜也知道,方才斩杀沈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