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浑身都疼。”
“你倒是心宽。”这时星月真君的声音从宫殿另一头传来。
她依旧坐在那张白玉蒲团上,似乎从未移动过。
巡天剑依旧在她面前缓缓旋转,只是剑身上的赤红光点比一个月前亮了几分,像是在汲取天地灵气自行温养。
“不然呢?”耸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敢问前辈,你要如何处置我?”
星月真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我宗至宝炼天玄鼎还在你识海中,血瑶临死前将它强行融入了你的神魂,短时间内无法取出。”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我应该就能把鼎取出来了。”张玄问得很直白,语气里没有半分试探,只是单纯地问。
星月真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能,炼天玄鼎一旦融入宿主识海,便与宿主的命脉相连。”
“若强行取出,即便杀了宿主,鼎中的东西也会随之消散。”
“那鼎中封存着我天玄道宗的至宝,不能有事。”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清冷。
“唯一的办法,便是由你炼化炼天玄鼎,然后将鼎中之物取出。”
“所以在你能自行将鼎炼化之前,我不会杀你,当然,也不会放你走。”
“晚辈明白了……”
张玄听完,没有激动,也没有抗议,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其实要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至少他暂时不用担心脑袋搬家。
“天玄道宗……血狱宗?”
“之前前辈与血瑶真君大战时,晚辈的神识曾经外放,所以隐约听到了前辈与她的对话,关于一些事情十分的好奇,不知前辈能否解惑?”
“你想知道什么?”星月真君问。
“晚辈想知道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真的是天玄道宗的人吗?还有,三千年前,你们两宗之间为什么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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