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建军,身体微倾道:
“李学长,我听你讲了这么多,我同意你对吱付宝的分析、判断。”
“吱付宝是由金融而互联网,它现有金融思维,再用互联网技术改造支付体验。它从银行体系里挖人,从银联的规则里学习,然后用互联网的速度把这一切放大。”
耿直顿了一下,开口道:“但,如果反过来呢?”
李建军眉头微动:“反过来?”
“对,反过来。”耿直继续解释,“由互联网而金融,即先有互联网产品,再把金融服务嵌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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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军一时没懂,认认真真倾听着耿直的这一理论,不由道:
“这个该如何理解?请耿学弟再解释解释。”
“用户不是因为想支付才打开一个app,是因为他本来就在那个app里聊天、社交、看内容,然后顺便完成了支付。”
耿直说完,看到李建军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反对,而是在认真思考。
他继续道:“微信有上亿用户,这些用户每天打开微信的平均次数接近二十次,他们已经在微信里聊天、分享,而且开始通过微服务点外卖、逛团购网站了。”
“如果如刚才李学长所说,未来他们通过微信缴纳个水电煤费用、甚至发个红包、转个帐呢?”
“这样,支付就不再只是一个独立的场景,而是社交的一部分了。它不是账户,不是交易,而是一种服务,是一种更高级的基础设施。”
耿直迎着李建军惊诧的眼神,继续道:
“李学长,你刚才说银联有一套支付标准,现在吱付宝想成为新的支付标准。但我认为,支付标准不是靠技术、靠规则、靠先发优势定义的,而是靠用户习惯定义的。”
“当上亿用户、甚至10亿用户习惯了通过微信完成支付,那个标准就是微信。当然不一定是微信,也可以银联现在推广的手机硬件,或者其他载体。谁先让用户形成习惯,谁就定义了下一代支付的规则。”
耿直的这番话,仿佛瞬间驱散了李建军心中积郁已久的迷雾。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清淅、如此有高度地阐述这个问题的另一面。
李建军的手从扶手上拿下来,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极度的专注思索。
良久,李建军才缓缓开口猜测道:
“所以,耿学弟是要在微信里面,再做一个吱付宝?或者说类似吱付宝的工具?”
“差不多吧,但肯定比吱付宝要安全、自然地多、便捷地多。”耿直点头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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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所说的比k更好的新解决方案,其实不是为银联准备的,而是为微信自己准备的?”李建军再问。
“对,新的方案叫微信支付,一种比吱付宝更优的支付方式。”耿直再次点头确认。
耿直一直在拿吱付宝做对比,一直在突出比吱付宝还要好。
这种锚定的洗脑方式怎么说呢就还挺管用。
李建军虽然仍旧不知道耿直口中的微信支付是什么样的,但他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微信支付比吱付宝更好。
前面的猜测都了耿直的确认,李建军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耿学弟是想挖我去你们明矾科技?”
“不是明矾科技,而是另一家独立的支付公司,新公司。当然前期会基于明矾科技的业务展开,后面再扩展。”耿直如实回答,“我们国内的对手目前只有一个,就是吱付宝,正如李学长所说,让吱付宝拢断是危险的。”
李建军不再言语,他的猜测全部猜中。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此时,李建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挂断。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久后,李建军率先打破沉默:
“学弟,我很好只是纯好你准备给我安排一个什么职位?”
“,合伙人,实股。”
李建军:“”
“学长,给你其他职位,会浪费你的才华啊!”耿直笑着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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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军轻轻摇头:
“学弟,说实话,这个有点出乎我意料。你的梦想很大,而我只是个业务副总,你为何这么看重我?”
耿直微微一笑:“李学长,我想先聊聊,你在过去十多年,在银联做成了什么吧。”
李建军闻言,眉头微微挑起,但没说话。
“你全程参与了p二代系统的内核研发,02年的时候,银联二代系统的内核转接模块,在最后联调时遇到了交易抖动的幽灵故障,是你顶着压力,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