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落,连抬手都费劲。
好不容易有了周远山的玄渊锻体之法熬到能打能拼了,九死一生逃回来了,回来了,还是一样,身上又背着一层圣主的烙印。
他扯了扯嘴角,自己也不知道是苦笑还是真觉得好笑。
合着他这辈子,注定跟这副破身体较上劲了。
不过,算下来还是比上次强。
至少这次灵魂之力还能用,肉身也不是崩溃状态,只是被压制着使不出全力。
圣主的烙印再难缠,也是死物,慢慢磨,总能磨掉。
他盘腿坐起来,试着按着自己那套老法子,把气血一遍遍往那烙印上冲。
冲了几次,烙印纹丝不动,他倒是把自己冲得满头是汗。
他喘了口气,抹了把汗,也就作罢了。
急不得。
这烙印扎得深,跟骨头缝里的刺似的,拔起来得费些时候。
他心里又盘算开:眼下这身子,武皇级的战力使不出几成,可好歹灵魂之力还能动。
想到这,他心里多少定了些。
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修为——武皇的底子还在,只是暂时使不出全力,等磨掉烙印,还是那个他。
五年没回玄渊,这片大陆上如今是什么光景,他还不清楚,但他不慌。
路要一步一步走,账要一笔一笔算。
穆晨闭上眼,神识往灵海深处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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