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之一吧?姜先生真有门路。”
“您认识?”刘艺菲惊讶。
“当然,这面料是特制的晨曦纱”,全球只有三匹。”伊莎贝拉小心地触摸裙摆,“一匹被英国王室买走了,一匹在gaultier工作室存盘,没想到最后一匹在您这儿。
这裙子不能做任何改动,就这样最好。”
妆容走了极简风,只薄薄打了层粉底,画了内眼线和睫毛膏,唇色用了接近裸色的豆沙粉。
发型师花了半小时打理头发,最后决定披着,只在一侧编了条细细的辫子,用珍珠发卡固定。
“今天你是以制片人和演员双重身份出席,不是去走红毯比美的。”伊莎贝拉最后检查了一遍,“所以造型要低调但有分量,让人记住你的脸和气质,不是你的裙子。”
全部弄完时刚好两点,姜宇也从楼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身浅灰色三件套西装,白衬衫领口开,袖扣是简单的铂金方扣。
这身打扮既正式又随性,很符合导演圈的聚会氛围。
“走吧。”姜宇伸出手,“去见见那些真正造梦的人。”
洛杉矶中国剧院侧门的私人入口处,卡梅隆的助理已经等侯多时。
这位干练的短发女性看到姜宇时明显松了口气:“姜先生,您可算来了。导演从半小时前就开始念叨您那套实时喧染系统了,卢卡斯先生和他在技术细节上已经吵了二十分钟。”
“吵?”刘艺菲小声问。
“技术人员的友好交流”。”姜宇笑着解释,“越是顶级的大佬,吵得越凶。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而且他们往往真的都是对的,只是角度不同。”
推开贵宾室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场景让刘艺菲差点笑出声;确实在“吵”。
卡梅隆和卢卡斯站在房间中央的白板前,两人都拿着马克笔,白板上画满了各种复杂的图表和公式。
斯皮尔伯格坐在沙发上扶额,诺兰站在窗边若有所思,彼得·杰克逊————居然在吃甜甜圈。
“卢卡斯,你这个算法是二十年前的了!”卡梅隆用笔敲着白板。
“但它稳定!稳定懂吗?你那个实时喧染一旦崩溃,整个拍摄都要停摆!”卢卡斯毫不示弱。
“所以我们做了三层冗馀备份
”
“那就是三倍成本!”
“但节省的时间价值超过
97
“停!”斯皮尔伯格终于忍不住了,“两位,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看新技术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六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姜宇和刘艺菲身上,那感觉,象是被六台高精度扫描仪同时扫描。
“姜!”卡梅隆第一个走过来,那架势象是要给他一个熊抱,最后变成了重重的握手,“你可算来了。刘小姐又见面了,《黑天鹅》那个林馨。
97
刘艺菲被这一长串专业点评说得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谢谢导演,您看得很仔细。”
“我拍戏就这毛病,细节控。”卡梅隆摆手,然后迫不及待地转向姜宇,“你的系统带来了吗?我要让这几个老家伙开开眼。”
诺兰走过来,英伦腔优雅但直接:“姜先生,我又见面了。你关于实拍与cgi无缝结合的观点,我回去想了一周,有些问题想请教。”
斯皮尔伯格坐在沙发上没动,笑着招手:“都站着干什么?坐。姜,你那个虚拟制片技术,卡梅隆跟我吹了一早上了,说能改变电影制作方式。我这人实际,先看效果再听理论。”
卢卡斯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工业光魔的虚拟制片系统成本是传统制作的120。
这就是好莱坞顶级导演圈的对话方式,高效、直接、不废话,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王者,彼此尊重但也寸土不让。
姜宇拉着刘艺菲在空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王薇立刻递上特制的平板计算机,屏幕比普通平板大两倍,分辨率极高。
“数据都在这里。”。节省的9000万,有4000万来自光影数字的虚拟制片系统。”
他调出一段对比视频:“左边是传统绿幕拍摄,演员对着空气表演;右边是我们的系统,演员可以通过ar眼镜实时看到自己在潘多拉星球上的样子。注意看这个镜头一—纳美人在荧光森林中奔跑,传统拍摄需要演员想象周围环境,我们的系统让他们真的看见”了森林。”
“这不是后期预览,是实时喧染。”。
演员的表演可以实时调整,导演可以实时看到最终效果的80。”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五位导演都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得象是在看稀世珍宝。
“这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