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触摸花朵的镜头,”克逊指着画面,“如果实拍,需要先拍绿幕,后期做特效,再合成,至少三个月。你们花了多久?”
“三天。”姜宇平静地说,“一天调试系统,一天拍摄,一天微调。而且演员的表演更真实,因为她真的摸到了东西”。”
卢卡斯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实时喧染的分辨率能达到最终成片的多少?”
斯皮尔伯格坐直了身体:“如果这个系统真的成熟————那电影制作流程要彻底重写了。前期制作和实拍的界限会消失,后期制作的时间会缩短一半以上。”
“这正是我们的目标。”姜宇收起平板,“光影数字下个月会开放技术平台,好莱坞的任何制片公司、任何导演都可以申请使用。前三个项目免费,之后按为项目节省的成本比例收费。”
诺兰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为什么不按使用时间或镜头数量收费?”
“因为我们希望推动的是行业进步,不是赚钱。”姜宇坦诚地说,“如果按传统方式收费,很多中小成本电影、独立制片人用不起。如果按节省的成本收费,他们没有任何风险,用我们的系统,最差的情况是和原来一样,最好的情况是省时省钱省力。”
卡梅隆一拍大腿:“聪明!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和中国人做生意,眼光长远!”
卢卡斯沉思了几秒,缓缓点头:“当年工业光魔起步时,如果有这种商业模式,可能发展得比现在快一倍。”
“所以,”卡梅隆总结道,“今天首映礼之后,我会在媒体面前正式推荐光影数字。
这不是帮忙,是实话;《阿凡达》没有你们,我现在可能还在片场对着绿幕发疯。”
刘艺菲在一旁听着,心里涌起强烈的自豪感;这就是姜宇一手打造的公司,正在改变世界电影工业的游戏规则。
聚会持续了五十分钟,直到助理第三次进来提醒首映礼即将开始。
离开贵宾室时,斯皮尔伯格特意走到刘艺菲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是真的皱巴巴,边缘都磨毛了。
“刘小姐,我明年有部电影。”这位传奇导演说话时眼神温和,“剧本还在改,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先聊聊人物。”
刘艺菲心脏猛跳了一下,双手接过名片:“这是我的荣幸,随时恭候。”
“别急着答应,先看剧本。”斯皮尔伯格眨眨眼,“我虽然老了,但对表演要求还是很高的。卡梅隆说得对,你在《黑天鹅》里的细节处理很好,我需要看到更多可能性。”
“我会努力的。”刘艺菲郑重地说。
走出贵宾室,姜宇在她耳边低声笑:“斯皮尔伯格的名片可是好莱坞最难拿的东西之一。他这辈子发出去的名片不超过一百张,每张都代表一个可能加载影史的角色。”
“压力好大————”刘艺菲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手心冒汗。
“有压力才有动力。”姜宇握住她的手,“而且我相信你能行。走吧,好戏要开场了“”
。
下午三点,洛杉矶中国剧院的正门红毯已经变成了人的海洋。
《阿凡达》的首映礼规模堪称好莱坞年度之最,这不仅是一部电影的首映,更是电影技术的里程碑,是卡梅隆时隔干年的回归,是好莱坞新旧力量交替的像征。
红毯长度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米,两侧设置了五个媒体分区:传统媒体、娱乐媒体、技术媒体、国际媒体、粉丝媒体。
姜宇和刘艺菲的座驾,一辆低调但定制防弹的迈巴赫停在红毯起点时,所有媒体的镜头齐刷刷转了过来。
“是姜宇和刘艺菲!”
“追光影业的老板!”
“快!镜头对准!”
车门打开,姜宇先落车,然后转身,以极其优雅的姿势伸出手。
刘艺菲扶着他的手缓缓落车,当她那一身“晨曦纱”蓝裙在加州的阳光下完全展露时,媒体区出现了短暂的集体失语;不是不拍,是惊艳到忘了按快门。
然后,闪光灯如银河倾泻般爆发。
“上帝啊——————这裙子会发光?”
“刘!看这边!转头!”
“姜先生!请稍停!请问追光影业会上市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刘艺菲保持着从容的微笑,挽着姜宇的手臂,步伐不疾不徐。
每走五步,她就会配合地停下,转身,给不同角度的摄影师拍摄机会。
姜宇则始终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时而侧头与她低语,时而向媒体点头致意,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浑然天成。
走到红毯中段的采访区,福克斯电视台的金牌主持人艾琳已经等侯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