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银行谈，原价买下债权，然后租给白氏。租期十年，租金按市场价八折。”
幽竹：“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过了一会。
李文夜闻讯发消息询问。
李文夜：“？你又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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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昔：“不是闲事。恶心王轩一下。”
李文夜：“行吧，我去安排。恶心人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李忘昔：“我就说咱俩是一类人嘛。”
发完消息，李忘昔抬起头，发现白露正看着自己。
“抱歉，走神了。”他微笑，“刚才说到哪了？”
“在说白露姐的事”岁岁小声说。
“哦。”李忘昔看向白露，“白小姐，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有时候看似绝路，转个弯就有转机。”
白露苦笑：“能有什么转机”
“比如，”李忘昔语气随意，“银行可能突然改变主意，不急着收厂房了。或者有别的投资方愿意接手债权，给个更宽松的还款方案。”
白露愣住了：“这可能吗？”
“谁知道呢。”李忘昔耸肩，“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对了，如果最近有人找你谈联姻的事，不妨拖一拖。拖一拖，也许就有变数了。”
白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只是，真的可能吗？
但就算李忘昔不说，她也准备再拖一下。
她直播这几年的收入也不能说是杯水车薪，但在乘上岁岁这艘巨轮后也总算是水涨船高。
她自己算过，自己豁出去脸，吃各种黑流量干几年，总能缓解的。
她从来不怕自己挣不来钱，她怕的是父亲厂里的员工先一步撑不住。
中午，他们在云间阁点了一桌菜简单对付了一口。
结账的是夜鸦。
比起一顿饭的钱，他更看重的是关系的维系。
现在的直播公会把他们绑在一起运营，那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虽说也可以换人进入这个小团体，但谁也不想让身边熟知的人换成一个得从头了解的陌生人。
等吃完饭到了下午，一行人转战电玩城。
岁岁拉着琉璃去抓娃娃，夜鸦去玩音游，白露说想静静，坐在休息区发呆。
李忘昔闲来无事买了杯果茶，在白露对面坐下等岁岁和琉璃边玩边拍vlog。
“李先生。”白露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忘昔微微一愣，转过头来，当即回答道：“你说那个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人有时候太容易认命了。”李忘昔伸了个懒腰，慵懒道。
“可是现实”白露还想反驳些什么。
“现实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忘昔打断她，不想跟她聊那些大家都懂的大道理，转而幽幽道：“你父亲的公司做了几十年，口碑一直不错。这次的问题，真的是经营不善吗？”
白露怔住。
“我听说，”李忘昔见她听进去了，便慢悠悠地继续说，“最近建材行业有些不太平。有人想低价收购优质资产，手段不太光彩啊。”
白露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李忘昔站起身，“只是建议你，回去问问你父亲，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压他的价。”
他走向游戏区，留下白露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
岁岁抱着一堆娃娃跑过来：“哥哥！我抓到了七个！”
“厉害。”李忘昔笑着揉她的头。
“白露姐怎么了？她看起来”岁岁担忧地看向休息区。
“在想事情。”李忘昔说，“有时候人需要自己把事情想明白。”
这时，夜鸦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游戏币：“李哥，要不要比一局？”
他指的是那台舞立方街机。
呦？这可是李文夜和郑晴空的强项。
李忘昔挑眉：“好啊。”
夜鸦说：“你来选歌吧。”
李忘昔点点头，熟练的操作按键，选了一首《无人区》。
夜鸦一看，惊讶道：“老玩家？”
李忘昔笑了笑，谦虚回答道：“算是略有涉猎，为了迎合朋友的喜好练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