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犯错。
没有人可以靠算计一直赢下去。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几天后。
李忘昔着急忙慌的赶到医院。
他本来要去慈善晚宴的,但就在到达之前却收到了古颜受伤的消息。
看到古颜在急诊室里包扎的样子,他控制不住地咬紧牙关。
他很愤怒!
今天的古颜本来是去接期末考试完的欧阳晴回家的,却在半路上被一辆车给撞了。
虽然及时躲闪,可为了护着欧阳晴,还是被车撞到路沿石上横移的那一下蹭到了小腿。
祸不及家人!王轩!!!!你触碰禁忌了!!!!
他知道这是王轩狗急跳墙的招,因为他原本设计的就是在慈善晚宴上用嘲讽彻底断绝古家对东城的掌控。
现在来这么一出,他肯定是赶不上晚宴开幕了!
只是古颜却不这么想。
她在包扎后使劲撑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忘昔身边。
“想什么呢?只是骨裂而已,我又不是真瘸了。”
古颜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调侃,但微微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细密的冷汗,泄露了疼痛并非她说的那般轻松。
手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急诊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忘昔猛地转头,眼底翻涌的怒意在对上她沉静目光的瞬间,被强行压下,化作更深沉的晦暗。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古颜的胳膊,“只是骨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端的阴狠,“小狐狸,那辆车是冲着你去的。”
他陈述事实,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知道。”古颜借着他的力道站稳,目光扫过走廊尽头匆匆赶来的幽一和几个面色凝重的黑衣人,又落回到他脸上。“所以呢?你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是想立刻冲去王家,还是缺席守在我床边?”
古颜太了解他了。
李忘昔这个人可以容忍自己被迫受委屈,但无法忍受,无法袖手旁观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他的身边人。
可能那个王轩就是认准了这一点。
李忘昔现在还在半被监控的状态,从出事后姐夫立马带人到场就能看出来。
姐夫那边不仅是为了取证,更是为了看住他。
如今的局面,他很为难,姐夫更为难。
奈何没有证据,抓了肇事者也牵连不到王轩。
就在李忘昔还在阴沉着脸思考的时候,姐夫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小声说道:“交警同志来了消息,说肇事者咬死是走神了,嚷嚷着该赔偿就赔偿,你想怎么办?”
听着姐夫的话,李忘昔瘪瘪嘴,沉默了一会后问:“你们呢?”
姐夫摇摇头,语气中带上了不少失望,“肇事者因为得了癌症,去年刚跟老婆打完离婚官司,现在除了有一辆车外没有任何固定资产。”
“那他走神的理由肯定是因为癌症吧?”李忘昔冷笑道。
“嗯。”姐夫微微颔首。
这种情况任谁都知道其中绝对有问题。
可肇事者背后又极为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李忘昔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垂下头抬手将眉心狠狠拽了几下以保持理性。
半晌后,他咂了下舌,眼底的阴狠再也压抑不住。
他阴恻恻的说:“我去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姐夫却侧身半步,用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筠:“忘昔,理解一下。”
李忘昔一愣,随即讽刺般地笑出了声。
“好好好,李筠你牛逼,你牛逼!”他甩手回身,气愤地在古颜的病床前坐下,揶揄道:“电话也不让打,什么都不让干!我要是说去那个傻逼晚宴,你们是不是还得派人‘保护’我?”
李筠没说话,但随着他的视线望去,不远处还有两位穿着便衣的警官靠在门口的墙边用余光瞟着这边。
李忘昔攥起拳头,巨大的力道让他手指的关节都开始“咯吱”作响。
就在这时,古颜的手从一旁伸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拳头。
他歪头看去,古颜冲他眨了眨眼,安慰道:“忘昔,别生气。姐夫也是按章办事,你的脾气冲,人家也是怕你冲动。算了,今天那边也别去了,你就陪着我好不好?”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李忘昔想这么说,可与古颜对视后这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古颜忍着小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挤出一抹笑容,又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