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叔叔。”
“你喝酒了?”
卧槽?这也能听出来?我才喝了五六瓶而已啊。
仿佛是想到了李忘昔心中所想,郑父说道:“你说话的间隔比平时长了一点。”
不是?要不说您老能当大领导呢,咱俩也没怎么面对面聊过,凭这一点小细节就能听出来?
“呃”李忘昔汗颜,老实承认:“喝了一点,小打小闹。”
知道他有分寸,郑父也没废话,语气略带苦涩道:“晴空这孩子不回我消息。她后天有个比赛,你跟她说让她别忘了。”
不回消息吗估计是平时太烦了,给您老屏蔽了吧?李忘昔嘴角微抽。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行。”他先是应下,随后问道:“还是你和阿姨给阿空报的比赛?”
“不是。”郑父的语气更苦涩了,“从她上大学开始,我和你阿姨给她报名的比赛她一个都没去。这次是她自己想去的。”
“懂了,因为阿空愿意比赛了,所以你们才这么上心。”
“”
李忘昔说的直击灵魂,丝毫不客气。
郑父被说的阵阵难言,也没反驳,赶紧又提醒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后,李忘昔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其实他故意去怼人的话,都是出于愤慨。
可说到底,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那些话呢?
他不过也是仗着郑晴空喜欢他,自以为是的彰显自己的“得势”。
想到这,他使劲拍了拍双颊,又到洗手台前抹了把脸,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结果刚出去就看到三个人正伸着脑袋想看他的牌!
“哎哎,干鸡毛呢!”
反应最慢的岁岁连忙装作无事发生,眼神躲闪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古颜和郑晴空为了赢更是厚脸皮,全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忘昔黑着脸重新坐下,心里骂娘。
刚刚才升起的对郑晴空的愧疚顿时化为乌有。
就该多阴阳怪气老郑几句!最好是让老郑发个大火,直接把我和阿空断了!
他感觉郑晴空在脱离家庭束缚后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叫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报复性消费!
但是算了。
假装幸福的人是不会回头奔向痛苦的。
也许正是因为郑晴空现在正处在发自内心的幸福中,所以她才会主动去参与以往自己觉得痛苦的事。
李忘昔重新理了理牌,打出去一张。
“阿空,听说你报了一个钢琴比赛?”
下家的郑晴空吃了这张牌,面无表情的问道:“我爸说的?”
“也不算吧。”李忘昔反手把她出的牌碰回来,接着在伸手去拿她弃牌堆中那张碰牌的时候顺手把牌山最边缘的两张牌藏到了手心里,“你爸打电话过来监督我,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八卦,就多问了两句你最近在干嘛,然后就知道了。”
“嗯,想上台弹的说”郑晴空点点头认下,随即再次吃掉他打出来的牌接着弃出一张字牌。
这次,古颜把牌碰了过去。
古颜看着他俩聊天,没说话,转手打出一张牌。
三人看了看她出的牌,都不需要。
“还想上台就好,这才是你嘛。”李忘昔说话间再次摸牌,同时不动声色将自己不需要的两张牌换到摸牌处。
众所周知,麻将的牌山是两层。
他摸的是下面的那张,下个人要摸的就变成了上面的那张。
大家都不怎么注意牌山,自然没发现他已经把两张牌放到了摸牌的位置。
他心里想着:老郑让我提醒提醒阿空,这应该算提醒过了吧?让你们三个看我牌!也多亏老郑让我有个话题能转移注意力好换牌。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脚背一痛!
低头一看,古颜的手杖在他脚背上戳了一下后又迅速收回。
他连忙抬头,没想到就看到古颜似笑非笑的表情。
坏了!
他心里一惊,分不出来古颜究竟是因为发现了他出千,还是因为他和郑晴空多说了几句而吃醋才来的这一下。
不能慌!这是出千的第一要务!绝对不能慌!
他也和她们一样,迅速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手指不断摩挲手牌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的慌乱。
“嗯?”
郑晴空摸牌,她捏着那张被换过的牌,表情瞬间变得疑惑。眼神好像在说:不应该是这张牌才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