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儿,李忘昔猛地打了个喷嚏,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在背后骂了他。
同时,楼上响起清脆的关门声,古颜也从楼上下来,虽然脸颊还是有些粉红,但神色和仪态却已经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咚、咚、咚!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是那么规律。
她刚下楼就先看了一圈客厅的人员构成,发现除了各个角落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仆外就只有李忘昔在客厅。
她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岁岁呢?”
“还没起床。”李忘昔随口回答,同时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打了个饱嗝。
“哦”她点点头,接着也坐下开始吃饭。
李忘昔不知道她和岁岁这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说岁岁特地录了出去玩的vlog,但她就是不发出来。
本来都说好要把素材发回来剪辑好就发的,李忘昔甚至都在帮她挂直播时长的时候提前做了预告。
可紧接着岁岁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死活都不想让他看到完整的版本,非要自己和古颜一起剪辑。
然后拖着拖着就拖到家了。
不过看起来,她们俩的感情貌似好了不少。
这是好事,李忘昔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刨根问底。
加上时间确实比较紧,古颜很快就吃完饭,他俩便开着车奔向学校。
毕竟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不管怎么看都不像那么回事。
学校的开学系会还算简短。
主要是确定学生是不是都到校了,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倒是成了次要。
点完名,再核对一下延迟返校的请假条,接着强调了一会学生守则和注意事项,方老师很快就宣布解散。
当然,学生会成员可不能解散。
各个部门还得去自己的部门继续开会,确定这个学期的任务。
李忘昔万般不愿意,最终还是被古颜拉回了管理培训部所在的地盘。
“为啥非让我来啊!”
古颜见他还在挣扎,语气平淡道:“你才是部长,你不来还开什么会?”
“呃”李忘昔一时语塞,却还是挠挠头抗拒喊道:“虽然很有道理,但我完全不想开会啊!在台上讲话真的很羞耻啊!”
“哦。”古颜白了他一眼,接着推开会议室的门,在门扉大开的状态下轻飘飘道:“那你就进去自己跟部员说呗。”
都进去了不就是开会了吗?!这时候再说不想开会岂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像是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古颜先一步走进会议室,同时鄙夷道:“别婆婆妈妈的了,走个过场而已,快点!”
这小狐狸!
李忘昔那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岂能看不出这就是一场“先斩后奏”?
算了
他看到会议室里那十几双好奇中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无奈叹气。
反正只是露个脸,然后胡扯一顿,最后的烂摊子还是小狐狸接手,无所谓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
会议室里的空气远没有刚才开会时的压抑,反而是随处可见的轻松。
这场会议无论他说什么,大家都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可就算是这样,部员们极度配合,一点都没露出任何不悦或者疑惑的表情。李忘昔还是在宣布会议结束的下一刻就跑的没影了。
他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一个部门的管事人。
以至于弄得大家都面面相觑。
要知道,大学的学生会就是个象牙塔里的小社会。
既然如此,哪有主管抗拒敲打下属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
毕竟这个部门的成立初衷就是为了服务于音乐厅。
只要李忘昔不是要给自己找不自在,那作为副部长的古颜就肯定会是亲信。
而事实是古颜比亲信更亲。
整个部门实际上就是个夫妻部门。
既然李忘昔想做甩手掌柜,他们这群当部员的自然不会点破。
他们被“发配”到由校学生会成立的管理培训部,本身就代表着他们身上带着某些不服管的基因。
但“问题儿童”一旦被治的服服帖帖,自然就变成了最忠心的部员。
这些“忠心”不在李忘昔身上,大部分都在古颜手中掌握。
因此,当李忘昔先一步出门,他们不仅没跟着他一同四散开来,反而是更规矩的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等待古颜发言。
算准时间,等李忘昔走远,古颜这才不紧不慢的从第一排的中间位置起身。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因下坐发皱的毛衣,接着撑起那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