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她们都是萝莉体型吗?
这条河的鱼儿都是萝莉控吗?!
李忘昔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没办法了他看着古颜快憋不住笑,都不忍心在看他“丑态”的表情,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自己的运气诡异,而且钓鱼手法就是一坨屎。
退一步海阔天空。
郑晴空扭头看到李忘昔苦笑着,却不得不信邪的模样,默默将自己刚刚上鱼的鱼竿递给他。
李忘昔瞬间瞪大了双眼:“!”
李忘昔满脸感动,接过钩上挂着小白条的鱼竿,激动的都想直接抱住郑晴空狠狠亲两口!
李忘昔拿着鱼竿,心里有了底气。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跟古颜和岁岁炫耀!
“小狐狸,岁岁!”
“嗯哼?”古颜笑意还未退,疑惑地抬眼。
“唔?哥哥,怎么啦?”岁岁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棚子里,嚼着嘴里的毛肚,含含糊糊的应声。
“哼哼!”李忘昔将手里的鱼竿甩起,着重突出了鱼钩上挂着的鱼儿,“看吧,我就说我的运气还行,这不就钓上鱼了嘛。”
“嗯?鱼?”古颜和岁岁对视一眼,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岁岁有些担心李忘昔的精神状态,放下筷子,起身上前,伸出小手举高,摸摸他的侧脸,奶声奶气的安慰道:“哥哥,没关系啦。只是钓不上来鱼而已嘛,哥哥还有人家和阿空嘛,以后我们钓鱼给哥哥吃就好啦!”
李忘昔:“谢谢你的‘安慰’,而且我不吃鱼。”不对!他猛地反应过来,赶忙改口道:“呸,谁说我钓不上来鱼了?你们看这不就是吗?”他又把鱼竿往前戳了一下,这下可好,他发现鱼钩上居然空空如也?!
我操?我t鱼呢?
这时,古颜也忍不住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加怜悯:“渣咳,李忘昔,岁岁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事和不适合自己的事,人无完人,这很公平。钓鱼不是你的强项我们都理解,别让钓鱼成为你的心障,你在其他领域还是挺厉害的,放宽心。”
李忘昔恍若未闻,只是一手拿鱼竿,一手挠头,抓狂的四处寻找刚才那条小到可能刚成年的小白条。
环顾一圈然后他就发现郑晴空的杆子上挂着一条小白条。
更离谱的是这条小白条很!眼!熟!!!
郑晴空嘴角抽了抽,抓着鱼竿的手更紧了,一副“明明不应该这样,我弄巧成拙了”的神色,尴尬道:“忘昔,我说刚才你杆上的鱼跳下来咬了我的钩,你信吗?”
李忘昔:“”
orz。
累了,毁灭吧。
一阵风吹过,李忘昔失去了属于自己的颜色。
望着他“失去理想”逐渐咸鱼化的模样,岁岁轻轻戳了戳古颜,小声呢喃道:“嫂子,哥哥好像特别受伤哎怎么办呀?”
“难办。”古颜也不忍心用些犀利的言语再去撕开他的“伤口”,思来想去,貌似只有一招,而且还是昏招,“要不然,咱们就假装他的钩上有鱼?”
“呃”岁岁使劲摇了摇头,用格外恐怖的语气回道:“嫂子,这样的话哥哥会趁咱们不注意,偷偷跑到那边的树林里,踩着脚底下滑溜溜的泥水,走到一个靠近山边石壁的地方,找棵跳起来正好能碰到主干的歪脖子树,然后把西裤的皮带抽出来绑上去,最后踩着石壁下面的碎石头,把脑袋伸进圈圈里用皮带把自己吊死的啦!”
“?”你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啊!而且还描述的这么细节古颜心中无语。
“那你说怎么办?”古颜耸耸肩,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
李忘昔啊,第一次钓鱼就空军。而且身边的人发挥都比他好,让谁来了都受不了吧?
更别说钓鱼这个东西在男性之间还是个比较流行的活动,李忘昔虽然在面对她们总是那么不要脸,但在这方面肯定是要脸的啊!
而就在这个“生死关头”,只见郑晴空突然放下鱼竿,起身上前拉住李忘昔的手。
“晴空想干嘛?”
“阿空好像有办法欸!”
在古颜和岁岁震惊的目光中,郑晴空娇羞的捧起李忘昔的大手,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食指,同时柔声道:“忘昔,鱼儿上钩了的说~”
古颜:“?”
这这对吗?还有角色扮演?!
岁岁震惊下磕磕巴巴的说:“嫂、嫂子,你看看阿空,阿空的股价要大涨啦!”
古颜把玩着手杖,轻笑一声:“呵呵,岁岁,信不信我先把你挂到林子里靠近石壁的正正好好够高度的歪脖子树上?”
“唔啊!”岁岁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