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昔将耳朵上的那根烟拿下来夹在指尖,讪讪一笑:“不用列举了,你已经表演出来了。”
此时,消夏晚会又经历了好几个舞蹈节目,又一次上去一位老大爷。
老大爷穿着一身蓝色的马褂,脚上踩着布鞋,手里拿着快板,上台后立马开始了表演。
这是一场单人的快板,说的是山城早年间的民间趣事。
当然,没有巧合地跟李忘昔和郑晴空的故事相像。
但因为快板声,安安逐渐回过了神。
她仿佛认命了,双目无神,眼角泛红,抬眼机械般的问道:“姐姐夫的私生女该叫我什么?”
“呃”
这丫头还没转过来呢?
李忘昔差点又笑出声。
他下意识望向郑晴空,想看看有什么反应。
结果,郑晴空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认真道:“安安,她该叫你小姨。”
“哦,原来我也当小姨了”安安茫然道。
李忘昔:“”你是否入戏太深?
李忘昔决定快些澄清,不然按郑晴空的白切黑,谁知道话题能歪到什么地方去?
也就是他知道内情,不然按郑晴空的性格,任谁面对她这么认真的回答能不相信呢?
“她应该叫你‘妹妹’!”李忘昔插嘴道。
“”安安没有反应,只是扫了一眼,默认李忘昔在放屁。
李忘昔:“”坏!这丫头当真了!
要圆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帮忙。
可是也没听过要澄清一个谎言有这么难啊!
安安不理会李忘昔,继续问道:“她多大了?”
李忘昔没说话,因为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
郑晴空思索了一番,依旧认真道:“可能快十九了的说,我也不知道她的生日。”
安安了然的点点头:“哦,十九了啊。”
“嗯?!”
“你说多少岁?!”
“十九?!你确定不是九岁?!”
安安终于琢磨过来了不对味。
李忘昔黑着脸无语道:“她九岁?那我t十一岁就得给她生出来!我十一岁有那功能没有?”
“”安安左看看右看看。
一边是满脸无奈地李忘昔,一边是眼睛闪亮亮,满脸认真的郑晴空。
她又一次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被骗了!
而且还是被连续骗了!
她揪着自己的小辫子抓狂道:“快十九岁!比我都大,这是你哪门子的私生女啊!”
李忘昔见她终于正常了,喝了口酒耸耸肩:“我都说了,你自己不信还怪我啊?”
这时,李忘昔又一次点击了岁岁发来的语音。
听筒里马上传来岁岁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哥哥,为什么又让人家叫‘爹爹’呀?是不让人家这么叫你嘛~?”
“因为哥哥正在逗傻子,没事,玩去吧。”李忘昔回了一条语音。
安安:“”
安安究极大爆炸!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嗯,我全家也包含你姐姐。”李忘昔稳若耄耋道。
安安的吐槽被按了回去。
她又一次看向郑晴空,后者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呜呜呜!姐姐果然变了!
安安看懂了,这就是他们两夫妻故意的!
安安一个高二的小女生,被这么逗,面子当然挂不住。
姐姐跟姐夫都老神在在的,就只有她一惊一乍,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安再也忍不住,关掉烤肠机,起身大声宣誓道:“我、我要自己出去走走,你们要是敢跟过来我就跳河!”
说完她就捂着脸跑走了。
李忘昔:“”
话说,我要是跟上去,她不会真能为了面子而跳河吧?
还是算了,我又不会游泳,万一她以为我无所不能,真跳下去那可就坏了。
李忘昔赶紧摇摇头撇掉那些思绪,转而望向郑晴空。
看着郑晴空没什么变化的表情,他不禁问道:“阿空,你不担心安安吗?”
郑晴空缓缓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忘昔一时间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但还没来得及问,郑晴空却又眯起眼笑着说:“没关系的说。也许是天赋吧,安安虽然是长得耐看的类型,但是总能碰到混混搭讪。当然也没有那么快,咱们晚点追上去就好啦。我现在好奇的是:岁岁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为什么你跟颜宝都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