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兄,我刚刚看了他与别人的比斗,觉得我的真黄上将能赢。”
“可他那罐子是假的。”王忆钦道。
“假的?不可能不可能。”采淑摇头,“我亲眼见他的促织断了条腿,放进去一会儿再拿出来就好了。”
王忆钦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他放进去和拿出来的是同一只?”
“这……可是看起来真的很象啊。”
王忆钦看她对那宝罐念念不忘,便道,“你想比那就比吧。”
采淑得了兄长首肯,又给真黄上将喂了些蟹肉,对着盆子喃喃道,“阿黄阿黄,再比一场,我给你换个新宅子!”
说完她还学着母亲的样子,对那盆子郑重拜了三拜,这才又去找那胥家大郎了。
不出王忆钦的意外,对方很快便答应了了采淑的约战,但在彩头上却一口开价一千贯,只因他的宝盆无比宝贝,价值远超千贯。
采淑闻言显得有些尤豫,王忆钦倒是无所谓,让曹宝琴掏了银票出来,事到如今他也想看看那棚头打算刷什么花招。
双方找了司掭人揭了封条,将两只蛐蛐放进个斗盆里。出乎王忆钦的预料,对方的蛐蛐看起来很是普通,又瘦又小,甚至还不如第一局的黑头大将。
但那胥家大郎却显得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还咧嘴冲一旁观战的王忆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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