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仅是总角之龄。”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岁出头就能写出这么厉害的诗吗,这么一比很多人都自惭形秽来。
尤其想到不久前自己还在怀疑这位薛解元没有真才实学,更觉躁得慌了。
王忆钦也呆住了,合著他就是骆宾王呗,怎么他自己不知道。
这还不算完,随后又听知州也开口道,“哦,我也听说过这首诗,没想到竟是解元郎所作,说起来我记得这诗好象是出自一本诗集之中吧。”
“不错,那诗集的佳作可不只这一首,只是并未署名,我也是后来托人几经打探,才晓得是薛解元所作,唉,只是不知他小小年纪为何便要如此藏拙,竟一点风头都不想出,甚至还散出不少谣言自污。”
王忆钦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果盘,只觉内心一阵无力,这谁能想到,知州和通判竟然一起搁这儿表演起相声来了。
两人演的还挺投入,通判甚至让人将那本无中生有的诗集也取了来,发下去给众人欣赏。
果然里面的诗作都是没听过的上品名篇,而且数量极多,竟有六七十首之众。
足见解元郎诗词底蕴深厚,创作欲望爆棚。众人拜读过里面的诗作,再看向王忆钦的目光已经满是崇拜了。
而且其人的确淡泊明志,明明有如此诗才,方才竟能端坐不动,这养气的功夫也着实
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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