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知州点头,“只有蔡相公主动让自己藏匿多年的独子赴京,将你摆在官家的眼皮底下,才代表着他真正放下了当年之事,愿意继续为官家驱驰。
“同样的,官家是九五至尊,哪怕做错了事,嘴上一定也不会承认,但他可以通过加大对你的优待,向蔡相公间接认错,至少在表面上双方达成和解。”
“可我不会做官啊。”
“不要紧,”知州道,“你是蔡相公的独子,又有官家照应着,官场上没有人会为难你。”
王忆钦懂了,他这次去京城就是做吉祥物,但他不理解的是,“就算要我入仕,那为什么不走恩荫,一定要我参加科举?”
“因为你是蔡相公的独子,必须通过科举入仕。”知州斩钉截铁道,“这不是为你自己,也是为天下所有读书人做表率。”
“哪怕我这进士是你们背地里运作出来的?”王忆钦反问道。
“唉,世侄你心思单纯,行事磊落这是好事,可这世间之事并非都能以对错论。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往往不拘小节,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过程有些许波折也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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