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是非赌不可了。”段金荣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很确定一件事,既然崔放代表的是玄阴宗的意志。
那今天这个赌局,他无论如何都是拒绝不了的。
但是不拒绝,不代表一定要输。
玄阴宗虽然多出了一个窍合境的长老,但在海川这个地界上,还是要遵循一定的规则。
要不然也不会让崔放,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和他们赌,直接明抢就是了。
“你容我先考虑一阵。”
段金荣眯着眼看向崔放,沉默片刻后才沉声说道。
“好说好说。”
“不过段会长别让我等太久啊。”
崔放笑呵呵的靠坐回椅背。
段金荣转过身,冲断金会的几个高层和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
随即一行人进了赌场后面的一间办公室。
“绯红,先前那几场赌局,你仔细说说。”
进入办公室之后,段金荣坐在主位上率先开口。
段绯红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之前的两场赌局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而当他说完后,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
“不碰牌,不换牌,连荷官都是咱们的人。”
“这个人要是出千的话,到底是怎么出的?”
“会不会那个人用了什么特殊的功法?”
“就算是功法,也总得有个痕迹吧?”
“监控呢?把监控放大,咱们一帧一帧的看看。”
有人立刻就去调了当时的监控。
可不论他们怎么翻来覆去地看,即便把镜头放到最大逐帧分析。
屏幕里那个看起来永远睡不醒的男人。
从头到尾除了看牌亮牌,再无别的动作。
哪怕连半点破绽他们都找不出来。
“遇到这种人根本没法打啊,怎么打都是输。”
“两个亿都已经输进去了,要是再和他们赌下去,那12家赌场恐怕都要没。”
“黑水台现在明摆着吃死了我们,无论如何都得进他们的局啊。”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断金会的高层们此时也全部陷入了慌乱之中。
毕竟此时无论外部环境还是内部环境。
对于断金会来说,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死局。
“别嚷嚷了,没有任何意义。”
“黑水台派出的那个人绝对有问题,只是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不过,既然他们能出千,我们就不能出吗?”
段金荣一拍桌子,制止了现场众人的慌乱。
“若是今天真让他们赢走了我们的12个场子,我段金荣干脆抹脖子自杀算了。”
“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们绝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段金荣终究还是拿出了自己身为会长的气魄,铿锵有力的说道。
“爸,您的意思是?”段绯红眼睛顿时一亮问道。
“墨雄,接下来我上场,你来当荷官。”
“你如今的千术已经不属于我。”
“想发什么牌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我就问你有没有信心?”
段金荣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而是一把抓住大儿子段墨雄的肩膀充满信心的说道。
“爸,放心交给我。”
“断金会,今天绝对不会输。”
段墨雄面色一狠,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不愧是我段金荣的儿子!”
“走,出战!”段金荣一脸欣慰,随即一指大门说道。
一行人当即离开办公室,前往赌场。
出来后,段金荣径直坐到了精瘦男人的对面。
而段墨雄则直接站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哟,居然还是父子齐上阵。”
“我听说大侄子的赌术不亚于段会长。”
“那么出千的手法,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崔放面带轻笑讥讽道。
“赌局都还没开始,你就认定我们会出千?”
段金荣面色难看,冷声反驳道。
“无所谓,不管你们出不出千,都改不了必败的结局。”
“当然,换牌那种粗浅的手段就别用了。”
“崔某人不怎么会赌,但一双招子可亮的很。”
然而崔放对此倒是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