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吴二柏都嘴角僵硬,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自己。
要说真动气发怒吧,倒也谈不上。
转念一想,自家闺女这般清醒,总好过那些一头栽进情爱里、掏空家底贴补别人的恋爱脑。
最起码元满眼界宽、心思拎得清,眼光挑得高,绝不会一时糊涂,随便看上一个心术不正的凤凰男,被人哄骗拿捏、算计家产。
从这点来看,反倒算是一件好事。
可要说真心觉得开心,他又实在高兴不起来。
女儿这般肆意张扬、名声在外,终究是女孩子家,流言蜚语传多了,难免落人口舌,旁人难免带着有色眼镜打量。
他一边暗自庆幸女儿清醒,一边又忍不住为这满城的风言风语头疼,一颗心七上八下,五味杂陈。
幽暗闭塞的墓道深处,阴风阵阵穿膛而过,裹挟着厚重的土腥、腐木与陈旧瘴气,沉沉压在周遭。
黑瞎子和张麒麟两两对视,一时陷入长久的沉默。
尤其是对上张麒麟那双难得染上几分八卦意味、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时,黑瞎子又气又荒谬,险些被气笑出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认命似地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藏着掖着,把当初在秦岭青铜神树底下发生的荒唐事,一五一十讲给了张麒麟听。
张麒麟听完,薄唇微抿,再次陷入沉默。
麒麟疑惑,麒麟挠头,麒麟想笑,麒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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