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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峫被他堵得一愣:“我做事我担责,你自己不听话乱跑,怎么还怪我?”
“本来就是。”吴骁梗着脖子不松口,逻辑清清楚楚,半点不饶人,“你要是出去干好事,我就算跟着你,顶多是长长见识,怎么可能挨罚?
你偏偏跑去闯这种九死一生的险地,我跟着去,出事受罚不是理所当然?归根结底,根源在你。”
一番话有理有据,直接把吴峫堵得哑口无言。
吴峫瞪着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气得胸口起伏,偏偏还挑不出毛病,最后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别过头去,闷闷不乐地继续罚跪。
吴峫:有点子心虚怎么办?
祠堂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香火轻轻袅袅,两个难兄难弟并排跪着,一个满心憋屈,一个暗自心安。
吴峫和吴骁正压低声音,在肃穆的祠堂里互相拌嘴扯皮,谁也不肯让谁。兄弟俩生气的生气,嘚瑟的嘚瑟,还挺热闹。
谁都没料到,陈舒宁赶回老宅的速度极快,仅仅比他们到家晚了短短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陈舒宁回家的时候他们也刚去祠堂,也就跪了十来分钟。
陈舒宁心思细腻,也知道孩子们的脾性,让吴二柏不要声张跟着她悄悄过去看看。看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真的知错悔过,还是装的。
吴二柏素来事事顺着她,自然乖乖配合,两人一路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站在了祠堂门口,将里面的拌嘴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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