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扑棱翅膀的声响漫天散开。
吴峫咬牙闷哼一声,疼得指尖都在抖。
陈舒宁心里有数,吴峫后面还有不少剧情线要走,不能伤他,所以只象征性的打了手心。
可轮到吴骁,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小子才十四啊,就敢私自闯云顶天宫了,长大了还得了?
而且他不但拿命瞎胡闹,完事还一路装抑郁、装悲伤、装走不出阴影,骗完哥哥骗长辈,胆子也太肥了。不教训一下是不会长记性的!
陈舒宁是半点没留情。
戒尺一下下扎扎实实落在他屁股上,力道又沉又稳,毫不放水。
没一会儿,布料底下的皮肉就红得发紫,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门,再打几下,肿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了。
又是一声更惨的痛呼冲破喉咙,惊得院里最后几只鸟儿也飞没了踪影,整座老宅都回荡着少年的惨叫痛呼声。
打完戒尺,陈舒宁神色依旧平静,不见半点戾气。
吴骁疼得浑身发麻,又羞又气,彻底不服了,当场顶嘴:“凭什么啊!大哥也有错,你就打他手心,打我这么狠!我也长大了,不是小孩了!”
他是真的憋屈,疼是次要的,主要是太丢人了。
一路演得那么费力,骗过所有人,结果最后栽亲妈手里,还被打屁股脸都丢光了。
陈舒宁淡淡看他一眼,一句话堵死他所有狡辩:“你还没成年。”
吴骁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火气顶得胸口发闷。
他再也撑不住面子,撅着屁股以诡异的姿势红着眼眶跑回了房间。然后趴在床上埋头痛哭。
其实真没疼到哭崩的地步,他就是羞、就是憋屈、就是觉得丢人。
越想越委屈,哭声越放越大,满屋子都是少年又羞又恼的呜咽声。
谢雨辰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又是心疼又是解气的。手举起了又放,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离开了。
谢雨辰:骁骁不该拿自己冒险的。
除了这个他都可以忍。也能为他求情。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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