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分,就拉了几个人天天找她麻烦。
先是嘴上挤兑,后来就动起手来,扯她衣服,拍她照片,堵在巷子里打骂。
沈知愿说的时候,手一直在发抖,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陈舒宁没打断她,就安安静静听着,等她说完了,才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了些细节。
这一问,她心里就有数了。
沈知愿那孩子,确实是苦命。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家里那点钱都紧着花。
好在学校也没苛待她,看她成绩好、家里难,还给她评了奖学金。
可奖学金管得住吃穿,管不住那些坏心眼的同学。
那带头的姑娘,家里是开公司的,有钱,在学校里横着走,不知道多少人不敢惹她。她看不惯沈知愿,多半就是看人家老实、好欺负。
陈舒宁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已经把这事盘算清楚了。
她不是那种圣母心泛滥的人,也不会一腔热血救完人就不管,任由这丫头回头再遭人报复。
她也更不会像保姆一样,二十四小时把人拴在眼皮子底下,把沈知愿这辈子都背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累,也真没必要。
她想的很清楚。
她是老师,救学生是她的责任,这一点她认。
可救归救,她不可能替沈知愿去活。
真要想帮一个人摆脱不公平的际遇,最实在的办法,是让这个人自己长出本事来,自己站得住,自己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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